他的道歉讓我心中一顫,他知道的,我想聽到的并不是他的道歉。
“我……”他頓了一下,試圖重新組織語言一般,再次開口:“關于網上的那些緋聞,都是真的。”
我心口狠狠一陣刺痛。
我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心里仍存著希望,想給他一次機會。
“厲云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說過想要跟我復婚的,現在又是什么意思?”
盡管我極力控制,但是還是控制不住聲音中的顫抖:“這一切都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對不對?是吳美璇逼迫你的對不對?”
他只要一句他是被逼迫的,哪怕這句話是騙我的,我也會愿意相信。
我好不容易打定主意想要跟他復婚,想要跟他一起陪著安安長大,可如今,這一切好像都變成我的一廂情愿。
而一旦我與厲云州界限分明,我便再難以找到理由接近吳美璇。
厲云州沉默了兩秒,并沒有依我所愿。
他清楚地告訴著我:“阮詩,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感情的事有時候很難說清楚。網上的那些新聞都是真的,我已經愛上別人了,沒有任何人逼迫我。”
“咚”地一下,我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雷劈下,耳邊一片嗡鳴。
他竟然是連欺騙我都不愿意。
他說,他已經愛上那個女人了。
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與其說難過,我倒是更覺得可笑。
從他對吳美璇說一定會跟我復婚,不會再選擇別人,到現在不過才幾日的時間。
原來一個男人的變心可以這么快!
我緊咬著嘴唇,心里萌生起一絲恨意。
“厲云州,你以前說的話都不作數了嗎?你說過回跟我復婚,給安安一個完整的家,現在你打算背棄你的承諾,放棄我們母女了嗎?”
面對我的質問,厲云州沒有半句反駁。
他低聲說道:“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虧欠你和孩子的,我回努力彌補,但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吧。”
他言辭中帶著愧疚,可語氣卻決絕得很。
“阮詩,我知道你一定在怪我,但我們已經回不去了。我也配不上你,我就是一個很爛很渣的男人,出爾反爾,也不配再把你留在身邊。”
我一時愕然,心中情緒復雜。
他這是什么意思?貶低自己,來把我往外推嗎?
厲云州繼續說道:“其實,我覺得你適合更好的。像謝躍那樣的,事業上已經是國內的負責人,又毫無條件的對你好,或許你應該嘗試去接受別人。”
聽他提起謝躍,我忽然想到謝躍來安慰我那天,厲云州也到過取倆別墅。
我緊緊握著手機,質問他:“你前兩日來別墅時,是不是就是想告訴我你有了新歡的事?”
凹陷媒體拍到的照片墻看,那個時候,厲云州和那個女人應該已經在一起了。
他如今句句話把我推給謝躍,也是因為那日看到哲學安慰我,給他的出軌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心中冷然,更加錄的諷刺。
難怪厲云州讓張嫂不要提他來過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打算聽我解釋和謝躍的相處。
果然如我所料,解決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推給另一個男人。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