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那把傘,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
這雨下得突然,但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很難停下來。
我戳破了謝躍的好心,大大方方地撐開了傘,“一起走吧。你先把我送上車。”
“好。”
謝躍也不再忸怩,接過我手中的傘,盡可能把傘往我這邊傾,自己的肩頭都已經被雨淋濕了。
我忙將傘推過去幾分,卻不小心和他的手握在了一起。
這一瞬間,我們都驀然一頓,面色都有幾分尷尬。
我快速縮回了手,心虛地說了一句:“走吧。”
而這時,一輛黑色suv從我們面前快速地行駛過去,讓我驀然恍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竟覺得車內的人很像是厲云州。
我正想看清那輛車的車牌,卻被謝躍傾下來的傘遮住了視線。
謝躍催促我道:“快上車吧,你本來身子就弱。”
我沒有再逗留,和他緊走了幾步,上了車。
回到家中,張嫂端著煮好的姜湯遞給我,口中心疼的嘮叨著:“看到外面突然下雨,我就擔心你會受涼,以后出去還是要多帶一件外套吧。”
面對張嫂的苦口婆心,我也只是應了一聲,并沒有多說其他,畢竟她也是關心我。
我們一邊喝著姜湯,一邊刷著手機,當看到今天的熱搜,我手里的勺子“吧嗒”一下掉落在了碗中。
厲云州又被拍到了新的照片,巧合的是,他也在我和謝躍吃飯的那家餐廳。
而且,他是帶著alice一起去的。
那些狗仔不僅拍到了厲云州和alice約會,還拍到了我一個人走進餐廳的畫面。
那些營銷號們頓時就將小作文寫起來了,甚至還扒出來了我和厲云州的感情史。
“厲總與新歡共進燭光晚餐,前妻卻緊追不舍,疑似想要求復合。”
諸如此類的話題在網上發酵,我與厲云州得分分合合也被揣度成厲云州多次想要甩掉我,但我就是百般糾纏。
還有人曝出我之前服用違禁藥品的事,認為我被厲云州拋棄實屬活該。
漫天的惡意都落在了我頭上,反而同情厲云州被一個“癮君子”糾纏不放。
我心里陣陣生寒,去看了一眼厲云州的賬號,他絲毫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
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就淪為了最大的笑柄,反而幾乎所有人都在支持厲云州和alice的新戀情。
我努力不去在意那些言論,可是我的不理會反而讓那些營銷號更加猖狂,甚至造謠安安不是厲云州的親生女兒。
他們的離譜理由是,我懷安安的時候和厲云州是分手中,更是造謠是我用性命相威脅,逼迫厲云州認下安安。
事關孩子,這已經觸及到了我的底線,讓我忍無可忍。
我讓袁月聯系那些營銷號,警告他們再造謠就會進行起訴。
我一直等著營銷號出來道歉澄清,然而得到的結果卻是更加離譜的謠言。
袁月此時也打來了電話,語氣低沉,明顯也在壓制著慍怒。
“我已經警告那些營銷號,可他們絲毫不受威脅,還囂張地表示他們背后有人,不怕我們起訴。”
背后有人?
是誰?alice?吳美璇?還是厲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