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官的質問讓我一時回答不上來。
但我敢肯定的是這里面一定有蹊蹺。
如果尸檢報告上徐杰的死亡時間與我們趕到的時間相近,又被證實沒有其他人去過徐杰家里,那就做實了徐杰是我們害死的罪名!
我的腦子中恍然閃過一道亮光,心里驀然一緊。
我和黃雀中了圈套!
顯然這一切都是陰謀!
從黃雀得到徐杰的消息開始,我們就已經自動走入了吳美璇她們的圈套之中。
騙我們去找徐杰,然后讓我們冠上殺人犯的罪名,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除掉我!
我心底發寒,在吳美璇那里,任何人的人命都可以成為她達到目的的犧牲品。
我強壓下心里的慌張,冷靜地對女警官說道:“人不是我們殺害的,你們警方也不能因為尸檢的死亡時間相近就判定是我們害死了徐杰!也請你們調查清楚,拿出證據來說話!”
我的目光一瞬不移地直視著女警官,沒有絲毫的心虛。
女警官與我對視了幾秒,直起了身,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我的臉色卻始終陰沉著,我很擔心黃雀那邊的情況。
我不知被關在了這個密閉空間多久,這里連個窗戶都沒有,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辰。
我的手機也已經被收走了,無法與外界聯系上。這種漫無目的的等待不知持續了多久,關押我的房間的門終于被打開。
“阮詩。”依舊是那位臉色冰冷的女警官,“有人來保釋你,你可以出去了。”
我心中微微一驚,但也在意料之中。畢竟徐杰的死與我無關,就算警方再怎么查,也找不到證據定下我的罪名。
我默默跟著女警官走出去,來到外面的大廳,看到剛從隊長辦公室簽完字走出來的袁月,身邊還跟了一位律師。
是袁月將我保釋出來的。
袁月一臉急色地走到我面前,上下將我打量了一遍,“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在周圍看了一圈,都沒看到黃雀的身影,這讓我心中生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擰眉質問道:“黃雀呢?你沒有把他也保釋出來嗎?徐杰的死既然跟我無關,那當然也與他無關。”
袁月面露為難之色,一副欲言又止地樣子。
她看了一眼警局周圍,似乎有所顧慮,狀似關心地扶住了我的胳膊,同我低聲說道:“我們上車再說。”
我上了袁月的車,律師坐在副駕駛,我與袁月坐在后面。
袁月的臉色極為難看,“黃雀他……恐怕這次要出不來了。”
我的瞳眸一震,心口驀然一疼。
“為什么?徐杰的死是與他無關的啊!”
袁月無能為力地嘆了口氣,“阮詩,你清楚的,黃雀這么多年一直跟在先生手下,他手上沾染的官司無數。此前就已經登記在案了,這次因為徐杰的事情再次被捕,雖然徐杰的死與他無關,但他要為之前犯下的罪行負責。”
我心中震然,胸口憋悶難受,眼眶也陣陣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