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躍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可以讓畢常林試一試啊!你之前的腦癌不都是他治好的嗎?醫院的醫生沒辦法,說不準他有什么治療方案可以參考呢!”
我豁然開朗。
我怎么這么愚蠢呢?!畢常林這么大的醫學專家在這里,我居然把他遺漏了。
我眼里迸發出驚喜的光,感激著謝躍:“還是你想得周全,我這就聯系畢醫生。”
我正要打過去,卻被謝躍攔住。
他無奈地看著我,解釋道:“他在米國,現在米國的時間是晚上。”
我恍然一拍額頭,自嘲地笑了一下,“瞧我,一著急都昏了頭了。”
“你別著急。回頭我打給他,接他來醫院這邊。”
謝躍總能替我將事情安排好,讓我免于操心。
“謝躍,謝謝你。”
我的感激卻讓謝躍的表情變得不自然起來,他垂下眼眸,遮掩住眼底的苦澀。
我敏感的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關心地問了一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謝躍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一下,“沒有,我只是覺得自己擔不起你這聲感謝。”
“我一直自以為是地想要幫你,可非但沒幫到你,反而給你添了麻煩。這次你去救希希,我也沒幫上忙。”
他自責的話讓我心中一軟,我開解他道:“你別這么說,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是你自己一直不肯放過你自己。”
謝躍嘆了口氣,笑容苦澀:“以前你和厲云州分開時,我始終覺得我對你的愛不比厲云州的少,他能帶給你的,我也能,我一定會比他更好的保護你。可現在我才明白,我根本沒資格跟他比……”
謝躍的這些話讓我心里泛酸,我知道謝躍對我的深情厚誼,他從不需要我回報他什么,我也沒有什么可以回報給他。
如今聽到他的自責,我反而覺得是自己不該心安理得地接受他對我的付出。
“謝躍……”
我剛要開口勸他,卻被他一個手勢攔住。
他抬眸,真誠的目光看向我:“我知道,只有厲云州才能夠給你幸福,我也真心的祝福你們。”
這番話讓我心中也釋然。
我揚起唇角,“謝謝。”
“但我還是那句話,不論什么時候,只要有你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一定義不容辭。”
“好。”我也毫不跟他客氣,我們的關系是朋友,但更像家人,畢竟都是從孤兒院里長大的,那些曾經互相鼓勵的回憶仍然彌足珍貴。
我正想要問謝躍他現在在公司的工作有沒有受到影響,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我要開口的話。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蘇煜打過來的。
電話剛接通,我就聽到了蘇煜著急的聲音:“詩詩,你快來電影院一趟!”
我的心驟然揪了起來,“怎么了?是不是希希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