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俞晨君可以穿著婚紗美美地嫁給蘇煜,我心里也跟著高興。
“我哥和晨君姐下周就要結婚了,我想通過厲云州的私交,看看能不能從那家店趕一套婚紗出來。”
“結婚?”高盼瞪大了雙眼,只覺得難以理解:“蘇煜沒搞錯吧?厲總現在人還躺在這里昏迷不醒呢,他那邊卻要結婚?這算怎么回事啊?就那么急嗎?”
在所有人的意識里,似乎厲云州不醒,那么所有人都沒有權力辦喜事一樣。
但厲云州一定不會這么想,這對蘇煜他們也不公平。
我認真地解釋道:“蘇煜之前被捕入獄,俞晨君為了他,已經什么都不顧了。如今蘇煜恢復了身份,理應該給俞晨君一個交代。否則豈不是太混蛋了嗎?”
高盼眉頭緊鎖,“可是這也未免太著急了吧?哪怕等厲總醒過來之后再辦呢!”
“如果厲云州再也醒不過來了呢?”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用如此輕松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相比之下,倒是高盼愣住了。
其實,這是大家心照不宣不愿提起的話題,尤其是當著我的面。
他們都覺得這對我來說是一件殘酷的打擊,可我們終究都要接受事實才行。
“阮姐,你別這么想。”高盼不忍地安慰我:“現在的醫療水平這么發達,一定會有辦法讓厲總清醒過來的,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我笑著打斷了高盼的話,“高盼,其實你們不需要勸慰我,我心里比誰都清楚厲云州現在的情況。我也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算他真的這輩子醒不過來了,我也不會拋下他,會繼續守著他。”
我心里那股憋悶此時似乎已經煙消云散了,我釋然地緩緩吐出一口氣,“我愿意用后半生去等他醒過來,可是旁人沒義務陪著我們耗著。晨君姐和我哥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希望看到他們得到幸福。”
高盼也理解了我的行為,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我。
“這是之前厲總訂婚紗時候的設計師殷小姐,如果你想要做定制應該是來不及了,不過她每年都會單獨設計一款婚紗作為收藏,只是她未必肯賣出那些收藏款。”
我接下名片,心里突然就有了底氣一樣。
“謝謝你,我會想辦法的。”
高盼輕輕擂了一下我的肩膀,“跟我還說什么謝謝。剛好我也好久沒有參加婚禮了,這么大的喜事,可一定不能落下我。”
“那是一定。”我和她相視一笑,其實心里都希望這場婚禮能夠好好辦起來。
正說著,褚政推門走進來,將一張寫著號碼的紙條塞給我,“這個國內最有名的腦內科專家的電話,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叫葉宇。腦神經方面的病例他接觸過很多,我剛才跟他通過電話,他下周二剛好有空,可以來醫院看看厲云州的情況。”
原來褚政剛才出去打那么長時間的電話是為了厲云州的病情。
我接過紙條,已經無法言表我心里的感激。
褚政及時攔住了我,“你就別跟我客套了,云州是我兄弟,我也不忍心看他一直這樣下去。先讓葉醫生過來看看吧,如果不行,我再聯系其他專家。”
我送他們走到電梯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能夠讓高盼幫忙。
我拉住了要進電梯的高盼,跟她商量著:“高盼,我最近要忙著幫我哥張羅婚禮,但是希希因為那場爆炸的事情還存有心里陰影,如果你方便的話,能不能帶孩子多去陪希希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