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已經原諒姜瑜曾經做過的一切,但并不代表她可以繼續留在厲云州的身邊。
我皺眉打量著她,不悅的質問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姜瑜被我這么一質問,立刻就紅了眼眶。
她緊緊的攥著衣角,可憐兮兮地向我解釋著:“阮詩,我沒有別的想法,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云州,我想要為我們之前對他造成的傷害做出彌補。我只是單純的想要靠照顧他來緩解心里的愧疚罷了。”
愧疚?
僅僅只是愧疚嗎?
我并不相信她的話。哪怕她說的都是真的,我也無法接受她日日留在厲云州的身邊照顧。
我走到厲云州的病床前,冷淡的拒絕道:“你的心意我領了,但他不需要你來照顧。你們過去做過什么,我和云州都不會再追究,你也不必心中有愧疚。”
姜瑜的眼里露出失望,但還是不死心的懇求著我:“阮詩,我知道你介意什么。可是我跟云州已經是過去式了,更何況他現在昏迷不醒著,根本就不會知道是誰在照顧他。我只是想盡一點綿薄之力,等他醒來,我會立刻消失,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礙眼。”
姜瑜態度極為誠懇,我差點就相信她是真的愧疚了。
我毫不猶豫的再次拒絕:“不不必了。云州現在每天都要接受治療,你在這里不方便,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一差二錯,我不介意新賬舊賬跟你一起算。”
“所以,如果不想讓我再次恨你,就別再來醫院了,好好過好你自己的生活。”
我已然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姜瑜無話可說,只有失落的垂下頭,一步三回頭的走出病房。
我坐在厲云州的床邊,帶著幾分醋意的和他抱怨:“你瞧瞧,這就是你之前惹的桃花債。你都昏迷不醒了,人家還想著照顧你。”
厲云州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心里開始有點泄氣,一邊給他擦著臉,一邊自言自語的安慰著自己:“沒關系,你要是實在太累了,就多睡一陣子,我慢慢等著你,等你休息夠了,醒過來,我們一家四口一起出去旅游,去之前計劃要去但沒去的地方……”
我的心里泛起苦澀,握住厲云州的手,揉捏著他的手指。
“我哥和晨君姐就快要舉行婚禮了,希希要在婚禮上做花童呢!他現在的情緒狀態已經好了很多,安安也不會在夢中驚醒了。你看,兩個孩子都比你恢復的快,你是不是也該努努力呢?”
說著說著,我的眼眶一熱,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正正好好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或許是感覺到手背上的溫熱,厲云州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我的心瞬間緊縮,難以置信地盯著他的手指。
剛才是我的錯覺嗎?他的手指好像動了。
我緩了幾秒,立刻沖出了病房,拉住厲云州的主治醫生,“動了!我剛剛看到他的手指動了!”
主治醫生被我連拖帶拽的帶進了病房,給厲云州做了一次檢查,可期間厲云州沒有對醫生的動作做出反應。
“目前來看,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是不是你照顧人太累了,所以產生了幻覺?”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