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梅和薛明珠抱著大丫,快速退到一側去,深怕被碰到了。
就跟臟東西一樣,一家人避之不及。
薛知安悶不吭聲,距離也遠遠的跟著。
葉淑兒奇怪的提溜起老鼠,一臉疑惑:“這是竹鼠,這么說你們應該不明白,就是專門吃竹子的動物,不是老鼠,只是和老鼠比較像,你們見過十幾斤的老鼠嗎?”
張氏幾人半信半疑,伸長脖子去看,確實是不大一樣,但大老鼠,十幾斤的沒見過,幾斤的倒是見過。
咽了下唾沫,張氏別開了目光:“算了淑兒,吃這個咱們實在沒辦法下筷子,不敢吃。”
李玉梅和薛明珠配合的點頭。
大丫也捂著眼睛。
葉淑兒卻忽然一樂,她抓的時候還聽著竹林里有逃竄的聲音,要是都沒人吃,那今年過冬算是有救了,這些竹鼠平日里都在打地洞,不常出來的,興許是感覺到人沒有危害,才在距離村子不遠的小山坡上筑巢。
幾人被這笑嚇懵了。
“這特別好吃,明天早上我來弄。”葉淑兒轉身:“知安,咱們先把這個殺了。”
薛知安聽話的去燒水,聽媳婦兒說完,他把竹鼠看作食物就不害怕了,在淑兒要動手的時候,他去幫忙。
“媳婦兒,我來,你去準備熱水。”他拿著菜刀出去,晚些時候一手拿碗,碗里全是血,一手提著老鼠進來。
死得沒多久,血液還未凝固。
葉淑兒動作快,沸水澆在竹鼠身上,再泡了幾分鐘,再試了一下,能輕輕拔毛了。
二人一左一右的開始拔。
等著拔干凈,葉淑兒又借著沒滅的火燒了一下竹鼠的皮毛,等全做完了,就把竹鼠放進碗柜里放著。
時間晚了,張氏幾人卻還沒睡,翹首以盼也沒瞧到薛老大他們回來。
“咱們一起去找找吧。”張氏找來火把,滿是溝壑的臉上,布滿擔憂。
李玉梅更是心都提起,拿著火把跟上張氏。
薛明珠和葉淑兒,薛知安隨后。
大丫帶著小寶看家。
山上雪多路滑,幾人才到半山腰,就已經摔了好幾下。
張氏越走越心寒,害怕的喊著:“老大,老二?”
李玉梅也拔尖了嗓子喚:“老二,大哥,你們在哪?”
往常這個時候早回家了。
葉淑兒聽著右邊的鳥兒們嘰嘰喳喳個不停,拿著火把叫上薛知安往那邊方向走。
這個雜草叢生,不是路,踩著就有路了。
張氏和李玉梅互相攙扶跟上。
鳥叫聲總是不遠不近,現在半夜三更的,鳥叫就是被驚了,葉淑兒走了百來米,就看到了地上躺著兩個人。
“大哥二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