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陳重放下春草垛子,然后臉不紅氣不喘的走了回來。
老王心里琢磨,這下力氣應該用光了吧?
誰知道陳重用麻繩繼續捆綁上二十來垛子的春草,繼續慢慢走過來。
這樣連續不斷,就像是不知道累的機器一樣,太變態了簡直……旁邊的老王傻了眼了,那些搬運工也傻了眼了,原本一個工人要裝三個小時才能裝完一車,陳重十分鐘就裝完了。
裝完之后,還輕輕松松的摘了手套,臉不紅氣不喘,陳重沖著站在一旁發呆的劉辣子笑了笑,劉辣子這才回過神來,而旁邊的老王和其他幾個搬運工都傻眼了。
“怎么樣?”劉辣子貼心的給陳重身上拍了拍土,陳重笑著問老王。
老王低著頭,臉紅了一大片:“我服了,男人一個唾沫一個丁,你厲害,我們還是按照原來的工資搬貨。”
“嗯。”陳重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對眾人說道:“都好好干,年底肯定發大紅包,讓你們回家過個好年,我也是男人,一個唾沫一個丁,說到做到。”
“嗯,說道做到。”劉辣子在旁邊也甜膩膩的附和道。
老王心里是徹底服了,這個小白臉不是普通人,搞不好還是練家子,還是老老實實的收好他那心性,踏踏實實干活存錢找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媳婦,這才是正道理。
陳重和劉辣子進了辦公室,辦公室里還有幾個小姑娘,都是鄰村和桃花村里的,在家沒工作,但是都是上過學的,可以幫劉辣子做做合同,記記賬。
看到劉辣子拉著陳重的手,這幾個小姑娘就都明白了,劉辣子老是嘴里說她一直這么多年都再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簡直是上天入地的好,全世界的男人都比不了,多半這個穿著白襯衣的小子就是劉經理口中說的那個了,但是看起來好像沒有什么不同的就是個子高一點。
這時,突然有個小姑娘好像認出來,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你是……你是陳重?!”
“嗯,不錯,我是陳重。”陳重笑了笑點了點頭。
這個小姑娘眼睛里全是桃心:“哇塞,我之前特別喜歡看你拍的那個武俠電視劇,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活人啊!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當然可以。”陳重笑了笑,接過紙筆給小姑娘簽了個名字,小姑娘像寶貝一樣收了起來,對著劉辣子說道:“劉經理你好有福氣,男朋友居然是得了金獅獎的大明星。”
“金獅獎是什么?”劉辣子還有點不明白,她平時不怎看新聞,所以不知道陳重在長安其實已經非常知名的男演員了。
“這個后面和你細說吧。”陳重笑了笑,簡單參觀了一下劉辣子的公司,劉辣子笑道:“你不去礦上看看,現在礦上的那幫兄弟天天念叨你,虎子還說,陳老大要是再不回來,他就帶著金子跑路了。”
“他不會的。”陳重笑了笑,他救過虎子的命,虎子對他忠心耿耿,這是過了命的交情,多少錢也換不來。
“走去看看他們吧,你們這些兄弟好久沒見,他們都想你了。”劉辣子笑道。
劉辣子開著自己黑色的小車,向著村子后面而去。
到了礦上,礦上現在也有了名字,還有了工廠似的大院子。
陳重下了車,一看工廠的名字,裂開嘴樂了,就看到金燦燦的大牌子上寫著:“陳老大礦場。”
這個虎頭什么都好,就是沒文化,這名字也太糙了。
陳重苦笑搖頭,跟著劉辣子進了礦場,礦場大門是兩個身體強壯的保安,一臉兇神惡煞的模樣,他們認識劉辣子,笑著點了點頭,就看著陳重是生面孔,好像沒見過,就問劉辣子:“辣子姐,這位是?”
這個礦里不光有煤炭,還有金子,這兩個保安心里是明白的,一般不能讓外人知道。
“這位是誰?瞎了你們的狗眼了!”一個高大的漢子風風火火走了過來指著那兩個保安罵了一句:“這是陳老大,這個礦場都是他的,你們給我記住。”
來的人就是虎頭,虎頭看到陳重哈哈一笑,重重的抱了抱陳重,眼圈都紅了:“老大,你終于回來了,兄弟們就一直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