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峰不由得說道：“話說，素素不會是對謝飛有某種特殊情愫？”
他當然不這么想，只是一個轉移話題的技巧而已，讓李秀梅不要牽扯到自身。
“啊？”
但這話出來，受驚的首先就是劉穎。
“你在瞎說些什么！”
李秀梅頓時怒目：“你把你女兒看成什么人了？素素可是喊人家姐夫的！”
“誒誒誒！我的錯，我的錯……”
劉成峰欲哭無淚。
他還想著引發對小女兒的討論，沒想搬起石頭又砸自己的腳。
……
前往瑤光樓的路上。
月朗星稀。
佳人成影。
“那個……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
謝飛想了想還是問道。
一出來后，他幾次看到劉素欲言又止。
“姐夫，今天很抱歉給你帶來了困擾。”劉素說道。
“沒事。”
謝飛搖頭笑道：“既然是偽裝的身份，那么遲早有一天都會暴露的。
“今日暴露，和以后暴露，其實本質上沒有什么分別。”
劉素認真的看著他。
見他確實沒有介意后，才又道：“姐夫，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請說。”
“什么是愛？”
嗯？！
謝飛只覺背脊有點發冷。
大佬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會有這個問題？”
他不動聲色的反問道。
“主要是……”
劉素低著頭，腳尖一點一點：“我不知道什么是愛，大家都說我是病了。
“可我知道我沒問題，可就是……”
謝飛沉吟了一會。
“你說的愛，是親人之間的愛？還是男女之愛？亦或是自我之愛？”
劉素很認真的想了一會：“應該更想知道男女之愛吧。
“小云說我可能見過的男人不多，所以才體會不到。”
謝飛呵呵一笑：“你那侍女說的好像她見過很多一樣，她能懂什么是愛？”
劉素抬頭看過來。
月光下。
星河入眼。
眼如星河。
謝飛撇過頭，嘟囔道：“你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正常？對吧。
“那你稍等我一會。”
說完。
他跑到一邊。
搗鼓了一會后，將一塊玉石板遞了過去。
玉石是他從紫氣宮長老的那塊小玉山切下來的。
“這……”
劉素拿著巴掌大的玉石板，有些不解。
“等回去后，你靜心凝神用手指觸摸，就會得到答案了。”
謝飛笑著道。
“嗯。”劉素將玉石板小心收好。
兩人漸漸的走到了瑤光樓前。
此刻已經有幾個侍女在等候。
“小姐！”
對著劉素施了一禮后。
侍女們又看向謝飛，恭敬道：“房間已經收拾好了，請貴客跟我們來。”
謝飛抬腳剛邁步。
身后傳來聲音。
“姐夫，你有傳音石嗎？”
……
深夜。
天樞樓一間獨特豪華的大房間里。
兩姐妹已經分別上了自己的床。
劉素側著身子，拿出了謝飛給的那塊玉石板。
正準備把靜心凝神，把手指放上去時。
那邊盤膝在床上修煉的劉穎，忽然睜眼看了過來：“素素，你干嘛？”
忽然的出聲，讓劉素有些驚慌。
玉石板差點就要滑手掉到床下去了。
劉穎身形一閃，一把抓起玉石板。
十分狐疑的打量了幾下后：“這是什么？誰給你的？”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