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
又賭?
這都賭幾把了?
再賭就真成賭徒了!
溫維明愁啊,偏這份愁緒不能跟任何人說。
趙恒在練武場打拳,溫婉在書房寫文章,溫靜在房內練大字,就連陳媽和紅梅都有事做,一個個有條不紊的,合著就他一個人操心?!
溫維明第一次有種擺爛的沖動。
行吧,行吧,都不操心,那他也不操心!
家里那小奸商不是說了嗎,一定會想辦法保住酒坊!
別說,這么一擺爛,溫維明心情反而暢快不少。
而同樣暢快的還有元敬。
一大早,他便換上一件玉白色錦袍,慢條斯理的煮上一壺清茶,等候溫家父女上門謝罪。
朱旺坐在一側,眼觀鼻鼻觀心,總覺得惴惴不安。
以他多年對溫維明的了解,溫維明可不是任人搓圓捏扁的性子。
昨日元敬一番威脅羞辱,只怕是…激起對方魚死網破的心思!
“不必緊張。此事已然板上釘釘,且等著溫婉上門便是。”元敬整理衣袖,坐得筆直,細長眼睛瞇著笑,完全成竹在胸,“此番不費吹灰之力便將溫家宅院地契拿到手,朱老哥該高興才是?怎的愁眉苦臉?”
對。溫家宅院。
得想個法子從朱旺手里搶過來。
這攪屎棍從頭到尾沒出什么力氣,元敬決不許這樣的人搶功。
溫家宅院他瞧不上,但好歹也算是個落腳點,酒坊到手以后,他少不得要在平縣小住,一直和老幺住在這小院里可不成體統。
朱旺心中不安,面上卻笑得憨厚,“多虧六郎替我狠狠出了這口惡氣。只是…等會那溫小娘子當真上門賠罪,六郎預備如何處置?”
“自然是…”元敬話鋒一轉,臉上笑容如沐春風,“叫溫掌柜跟我好好認個錯便罷了,畢竟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我不好欺負她。只要她態度端正,真心悔過,我也不會抓著此事不放。”
“元六郎大氣!”
呵,我信你個鬼哦。
朱旺伸出大拇指,一番阿諛奉承,捧得元敬愈發得意,只覺得自己在生意場上如魚得水,成為程家酒坊話事人也指日可待。
然而下一刻,派去盯梢溫家酒坊的小廝卻帶信回來,“六爺,酒坊那邊來了客人,說是要買下溫家酒坊!溫掌柜正帶著人里里外外參觀呢!”
平地驚雷。
炸得元敬和朱旺雙雙外焦里嫩!
元敬抓著那小廝的衣領氣急敗壞的問:“怎會如此?這平縣誰不知我元六郎看上了溫家酒坊,這節骨眼上…竟也有人敢跟我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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