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川見狀,一把搭在林景龍的肩上,把林景龍推了回去。
陸然還在里面呢!
兄弟的女人,哪里能讓其他人動手動腳的!
這林景龍顯然是個不知輕重的人!
“小女孩跟你鬧著玩,你還當真了?我倒是也挺好奇的,什么情況下,能法術成真呢?”
“你聽她在這里瞎編,她就是活膩了!”林景龍吹胡子瞪眼睛,一副恨不得撕了舒穎的猙獰模樣。
舒穎連宋冶和黃球那種人物都見過了,林景龍這種紈绔公子哥,她沒什么怵的,微微笑著,也不搭理他。
林景龍更上火了!
孫樂菱出來了,臉上的淚痕也干了。
林景龍看了眼病房內,“他沒事吧?看起來摔得不輕。”
“沒事。我們走吧,他需要靜養,不宜打擾。”孫樂菱看出他又在跟人鬧脾氣,誤以為他是因為陸然不讓他進去,在外面撒氣,伸手去拉他。
林景龍甩開了,“走走走,誰稀罕來醫院,要不是一起玩了賽車,也算是哥們,我才不樂意走著一趟,晦氣!”
最后兩個字是對舒穎說的。
舒穎不氣不惱,又回了他一個甜甜的微笑。
笑得林景龍心頭火急火燎地抓狂,他“切”了一聲,領著人走了。
“這人幼稚得很,你別理他!”邱川從林景龍的背影上收回目光,“我聽說,他在圈子里玩得也挺野,上次真還差點進局子了,你今天這么說,觸了他的霉頭。”
“常在河邊走,濕腳也是他的事,與我何干?”
舒穎回頭,看著沒有關上的病房門,那里面還有一個祖宗等著她去伺候呢。
“你們去忙吧,我估計這人不喜歡見人,有什么朋友要來,能擋就擋了,還有,跟那伙人說說,陸然受傷的事情不宜對外公開。”
“喲,賢妻啊,陸然這小子有福氣!”
邱川的嬉皮笑臉結結實實被舒穎甩了一個白眼。
賢妻這兩個字對于舒穎來說,就是最大的諷刺,這曾經是她成年后,唯一的人生目標。
后來,成了陸然的妻,卻發現根本不是想象中的生活。
現在,已經決定離開,猛然聽見別人用這兩個字來形容她,頓覺諷刺!
“我還以為你要在外面耽擱一個小時以上。”
陸然在諷刺她,在外面停留的時間久了。
“你的朋友來了,我不便在里面打擾,在外面也是在應酬你的朋友,陸總,我盡心竭力在為您工作,您可不能不領情啊!”
舒穎在他旁邊的椅子坐下,這椅子應該是孫樂菱搬過來的。
“不高興孫樂菱來看我?”
“怎么會,陸總有人惦記,我替陸總高興。”
舒穎笑得當真坦率。
“你,很不誠實!”陸然卻不信。
舒穎好笑,“退一萬步說,孫樂菱的出身,撼動不了我的地位,就算您跟她有什么,也只是玩玩,你母親看不上孫家。”
連舒家,邱芹芹都看不上。
“哦……”陸然興致勃勃地挑眉,“那照你這么分析,放眼我們這個圈層的人,你覺得我媽看上了誰家的姑娘?”
“如果穆白嫚不是私生女,她會是一個中意的人選,但偏偏她是,這一點你母親有些不喜歡,卻還是將她一直放在你身邊,比如你出國這三年,穆白嫚一直在你手底下做事。”
舒穎一邊削蘋果,一邊隨口回答著他的問題。
陸然轉了眸落在她臉上,“原來,你背地里這么關注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