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正是南域煉藥師公會的副會長,呂景煥
“見過呂副會長”
“呂副會長來得正好,求您幫我爹看看吧”
“呂副會長煉藥術出神入化,想必您應該能看出中毒的原因”
眾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紛紛迎了上去。
荒煙原本也有些激動,但一想到葉辰臨走前對她說過的話,她又止住了腳步,望向呂景煥的目光充滿了警惕。
“中毒了是吧”
呂景煥走了過來,瞥了荒煙一眼,又走過去給中毒者把了一下脈。
“抱歉,此毒奇怪無比,恕老夫也無能為力”
此話一出,中毒者的家屬徹底絕望了。
呂景煥可是煉藥師公會的副會長,如果都無能為力,那其他人就更加沒有辦法了。
“荒煙”
呂景煥朝荒煙看了過來,眼睛微咪,“聽說此人是因為服下你煉制的拓脈丹,才發生了中毒現象,是與不是”
荒煙嬌軀一顫,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不過”
“不用狡辯”
荒煙還想解釋,呂景煥已經大手一揮,“既然是服下你的丹藥才出現的問題,那只能說明,確實是你的原因造成的”
他聲音猛然拔高,鏗鏘有力道“身為煉藥師公會的一員,煉制出來的丹藥,不但沒有給顧客帶來好處,反而害得顧客毒發身亡,荒煙,你自己說說,按照煉藥師公會的規矩,本副會長該如何處罰你”
“我”
荒煙本想辯解幾句,話到嘴邊,她又沒有說下去。
事已至此,她縱有萬般理由,在眾人看來,也都是推卸責任的借口。
“既然你無話可說,而本副會長又在場,為了維護本煉藥師公會的名聲,也為了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待,本副會長現在就按照規矩,暫時收回你煉藥師的徽章”
頓了頓,呂景煥補充道“另外,你還要賠償中毒者家屬至少兩千萬的安葬費,其他的事項,待本副會長返回煉藥師公會,與其他人一起商量之后,再對你進行最終的審判”
一番慷慨激昂的致辭,幾乎宣判了荒煙的命運。
然而
“人不是還沒死嗎”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當務之急,不先想著怎么挽救中毒者,居然把時間與精力放在追究責任上,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詫異地看了過去。
這他媽誰呀
居然敢當眾說呂副會長的不是
“這小子是誰”
“他從哪冒出來的”
“誰允許他進來了”
看清說話之人,眾人頓時破口大罵了起來。
就只有荒煙,美眸中忽然升起一抹喜色。
因為說話之人,正是葉辰
只是
葉辰剛才不是說要走了嗎
怎么又回來了
而且還在這種節骨眼上替她說話
“如果大家信得過我,可以讓我給他看看,說不定還有挽救的機會”
不顧眾人鄙夷的目光,葉辰徑直望向中毒者的兒子。
“你算什么東西”
“呂副會長和荒煙大師都看不出來,就憑你”
“這里可不是你嘩眾取寵的地方”
“再敢瞎搗亂,休怪我們把你亂棍趕出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