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突然傳出的這樣的一個聲音,不只是疾策等人有些蒙圈,就連已經作壁上觀的南門慶,此時也有些驚愕。
很明顯,這道聲音,完全出乎了南門慶的預料,事情已經漸漸的脫離了南門慶的掌控。
“沉睡了這是多少年,算了,不重要了,這身體怎么感覺這么虛浮。”
這個魔頭說著,便抬起手臂,攥了攥拳頭,隨后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說著。
此時這個魔頭已然不能再將其稱之為魔頭,已經真正的變成了一位魔族。
而且聽這魔族之人的字里行間的意思,也不是普通的魔族,而是一位魔族的大能之輩。
“只有歸元境初期的實力么”
這個魔族之人感受了幾個呼吸后,便繼續自言自語。
“算了,之后再慢慢恢復吧,我裂魂魔祖,終于是活了過來,無盡的黑暗真是讓人難以忍受啊”
什么
魔祖
眾人聽著這位自稱裂魂魔祖的魔族之人自言自語,全部變得驚恐起來。
這可是堂堂的魔祖,雖然處于剛剛蘇醒的狀態,但是卻也不是僅僅只有氣府境旋海境的眾人可以應對的。
這可怎么辦
讓一位魔祖蘇醒了過來,若是無法處理的話,事情就嚴重了
若是普普通通的魔頭,疾策等人也不會如此的驚慌失措,但是這已經不僅僅是個魔頭,而是成為了一名蘇醒過來的魔祖。
若是這魔祖從此地脫離,那勢必會直接躲藏起來。
雖然此時魔祖的實力并未完全恢復,但是憑借著魔族的獨特手段以及魔祖的狡詐,只要純心躲藏,其他人也沒有辦法。
“阿策,怎么辦”
風閻癱坐在地上,小聲的向著一旁的疾策問道。
“怎么辦南門慶不是有底牌么為今之計,只有將這魔祖引到南門慶那邊,讓其用出底牌,咱們才有一線生機,否則的話,必死無疑”
風閻聽著疾策的分析,不由得面色陰沉了下來。
若不是這南門慶待價而沽,只要在魔氣化液之時出手,必然不會出現如今的情況。
這裂魂魔祖的出現,不知要死多少妖族的天之驕子,而這一切的罪過,都要歸咎于南門慶的身上。
這南門慶該死
就在風閻心中暗罵的同時,裂魂魔祖終于是適應了當前的身體,走動了起來。
“先拿誰開刀呢”
裂魂魔祖嘴中不停的念叨著,仿佛想將這無盡黑暗的歲月中沒有說出的話,都在此刻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