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安定醫院。
一輛桑塔納轎車,疾馳駛抵門診大樓。
保安迅速上前,準備提醒不準在這兒停車。
然而身穿睡衣,卻氣質威嚴的女人,卻搶先說道:
“我有急事,幫我把車停好,鑰匙放導診臺!”
保安嘴巴張開又合上。
他不認識女人,但也認識擋風玻璃下,那極為特殊的通行證。
再看這輛桑塔納,極為特殊的車牌號……
保安哪還敢說個不字?
反而連忙點頭退讓。
看著女人風風火火的,快步沖進門診大廳。
女人名叫葉光瑄。
她不僅是位高權重的葉老長女,還是廣播影視總局的宣傳副司長。
在燕京葉家的光字輩中,作為長姐的她,也是目前職務級別最高的。
昨晚她和幾個閨蜜,一起看申奧直播。
之后喝酒慶祝,狂歡到了凌晨兩三點。
原本打算趁著今天周六,好好睡個懶覺。
結果卻接到通知,弟弟葉光暉竟然在國賓館發瘋了。
明明身邊沒有人,卻在那兒不斷的拳打腳踢、哭喊唾罵。
國賓館是什么地方?
豈能是他能一直發瘋撒潑的?
所以聽說國賓館安排人,將弟弟強制扭送到了,擅長治療精神疾病的燕京安定醫院,葉光瑄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穿著睡衣就開車趕了過來。
當她急匆匆的來到診療室,只見幾個白大褂圍聚在病床邊。
“光暉!光暉!!”
葉光瑄大喊著,快步沖上前去,奮力擠到病床旁。
只見體型肥碩的弟弟葉光暉,正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睡著了。
不過他的腹部,卻捆扎著一根寬厚的束縛帶。
另外,雙手和雙腳,也都緊緊束縛在了特制病床上。
看到一旁的護士端著的托盤,有藥瓶和注射器……
葉光瑄瞬間看明白了。
弟弟一定是送進來后,依然還發瘋發狂。
所以醫生不得不將其強行摁住,束縛住后打了針。
“我是他姐姐,他到底什么情況?”
“他不會是抑郁癥又突然發作了吧?”
“幾年前出院的時候,不是說已經治好了嗎?”
葉光瑄的情緒很是激動。
因為葉光暉不止是跟她一起長大的堂弟,還是她在影視娛樂圈的代言人。
這些年里,弟弟葉光暉開影視公司,拍廣告電影電視劇,可不止是他一個人名利雙收,葉光瑄也獲利不少。
否則她一個早年因性格過于霸道強勢,和丈夫離婚的單親媽媽,怎么可能負擔得起一對兒女在國外留學的高昂費用?
她的兒子和女兒,從小學開始,在英倫讀的就是私立貴族學校,而且還住的是高級公寓,長期聘請有專職保姆和司機。
每隔一段時間,葉光瑄還會用另一個身份,不遠萬里的飛往英倫,去跟兒子女兒團聚,并檢查他們的學習狀況……
而八千多公里,將近十二個小時的長途飛行。
葉光瑄又怎么可能坐狹小的經濟艙?
所以每次往返,都必須得是可以躺著睡覺,并且餐食精致的頭等艙。
而一張往返的頭等艙機票,就比普通人一年的收入還高。
要是沒有弟弟葉光暉幫忙搞錢,葉光瑄哪兒負擔得起如此高昂的花銷?
因此。
當聽說弟弟突然發瘋,葉光瑄自然無比著急。
而此刻她自然也很想知道弟弟情況。
“你弟得過抑郁癥?”
“對呀,我弟叫葉光暉,當年他女朋友拋棄他出國,把他給氣瘋了,就是送到你們醫院來治的。”
“這樣啊,那基本可以判斷,他現在就是抑郁癥復發了!”
“啊?為什么?抑郁癥治好了都還能復發?”
“目前并沒有科學依據,可以證實抑郁癥是能徹底治愈的,只是經過治療后,保持積極愉悅的心情,復發的概率較低。”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要是遭受了刺激,就很容易復發?”
“沒錯,你弟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不然也不會到了這兒還一直念叨,趙瑞龍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