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洪一怔,回頭看了一眼身后。
“跟我聊了半天,就是想拿瓶酒是吧?”
“既然今晚的飯局挺重要,拿一瓶怎么夠?要拿就多拿兩瓶。”
葉光瑄咬了咬嘴唇,試探性的問道:
“都是珍藏了好多年的年份茅臺,你真舍得呀?”
葉錦洪輕哼一笑。
“我珍藏這些好酒,能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不是顯得更有價值了嗎?”
“再說了,那些醫療專家特別反對我抽煙喝酒,這些酒一直放在這兒沒人喝也是浪費!”
“只要今晚能幫助你和趙瑞龍,達成合作共識,不至于因為葉光暉那混蛋,影響了兩家關系,幾瓶酒又算什么呢?”
說罷,葉錦洪干脆主動起身,幫女兒拿酒裝箱。
看到這一幕的葉光瑄,心里也是樂開了花。
離婚之后,她其實最大的愿望,就不再是在仕途上平步青云。
她也很清楚,自己靠著父親的影響力,靠著葉家的家族背景,能混到如今的高位,已經很不錯了。
她最大的心愿,其實是想好好將兒女撫養長大,讓他們接受好的教育,能有好的生活,將來也能有好的事業。
所以……
要說跟上升勢頭正旺的趙家結仇,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知道趙瑞龍能夠在國內投資上萬億,財大氣粗,特別有錢任性。
她其實反而很想搭上趙家這條船,哪怕不能謀個燦爛前程,也能賺個盆滿缽滿,確保遠走高飛,也能財務自由。
于是乎。
看到父親裝了四瓶珍藏多年的茅臺,葉光瑄也沒說裝多了。
看到父親又順手將兩條特供香煙放進袋子,葉光瑄更沒有反對。
甚至出門前,她還精心洗漱打扮了一番,確保儀容儀表莊重得體。
當夕陽西沉,霞光漫天。
葉錦洪站在小院門口,微笑目送女兒開車前去赴宴。
當汽車消失在了拐角,葉錦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與深沉。
一個眼神示意,生活秘書迅速小跑過來。
“既然葉光暉病得不輕,那就多找一些專家給他好好治病!”
“精神病要是治不好,就千萬別把他放出來,否則害人又害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