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喝多了的他,顯然也沒了分寸,在送其中一位女商人回酒店房間后,忍不住動手動腳,結果對方可不慣著他,掙扎脫身后就打電話報警……
看到這兒的趙瑞龍,立馬忍不住問道:
“他這應該算猥褻吧?怎么能說是強殲呢?”
季昌明微微一笑。
“你還沒看完呢,后面還有。”
趙瑞龍眉頭緊鎖,仔細看了看。
好家伙!
原來杜伯仲這家伙,不僅扯壞了對方的衣服,在身體上留下了抓扯的痕跡。
而且還心急火燎的,把他自己褲子脫了,以至于警方成功從對方身上,提取到了杜伯仲的遺傳物質……
如此一來,他的行為就顯然不是強行摟抱之類的猥褻行為了。
他是真要霸王硬上弓!
只不過身體太差了。
不僅沒能降服住對方,令其成功掙脫逃離,還玩多了太過于敏感,在對方身上留下了關鍵證據。
這一下。
人證物證確鑿,他恐怕自己也知道死定了。
所以都沒想辦法,聯系自己姐弟倆,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當然。
讓趙瑞龍覺得更有意思的,還是查辦此案的京州東城區分局。
杜伯仲被抓之后,無法與外界聯系,導致自己不知道他犯案還可以理解。
可他在口供中,交代得如此詳細,身份籍貫、任職單位,什么都說了。
明知道他是惠龍集團的董事長,而惠龍集團又跟趙家姐弟關系深厚。
辦案人員竟然能一直秘而不宣,招呼都不打。
要不是自己今天送陸亦可來漢東檢察院,遇到了季昌明。
豈不是還要等很久,才會知道杜伯仲出事了?
“沒想到在漢東省城京州,居然還有人不給我們趙家面子。”
“也或許人家就根本沒想過要給面子,甚至恨不得讓咱們丟丑!”
趙瑞龍心里一陣冷笑后,將資料放回檔案袋。
“兩天前才發生的案子,這么快就移交到了你們檢察院,咱們京州東城區分局的辦事效率真高呀!”
季昌明愣了愣后笑道:“可能是因為本案受害人和犯罪嫌疑人,身份都比較特殊吧,所以他們也是急著脫手,相當于把難題甩給我們。”
趙瑞龍笑而不語。
整件事都透著蹊蹺。
作為惠龍集團董事長杜伯仲被抓了。
自己這個幕后老板,漢東太子爺還沒收到消息。
案子卻已經被漢東省檢察院提級辦理……
如此神速的背后,到底想干嘛?
端起茶杯,趙瑞龍淺酌了一口。
他媽的。
又苦又澀的茶水,哪有什么狗屁清香?
俗話說,酒香不怕巷子深。
茶要是真不錯,怎么可能會沒名氣沒銷路?
明明就是極為普通的茶葉,卻非得要讓老子吹捧。
這顯然就是一種‘服從性測試’。
季昌明這老家伙,顯然就是想用杜伯仲的案子,跟自己做利益交換。
想到這兒,放下茶杯,趙瑞龍不急不慢的說道:
“咱們惠龍集團制度完善、管理規范,即便因為個別人,因為自身原因犯罪進去了,也不會對集團的日常運營造成太大影響。”
“是嗎?”
季昌明一怔。
“他可是你們集團法人兼董事長,他要是真進去個三五年,真不會對你們造成影響?”
趙瑞龍拿出香煙,自顧自的點著抽上。
有些慵懶的往后靠著沙發,翹起二郎腿。
“季叔,別人可能不太清楚,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一吉祥物,能有啥影響?”
“況且咱們惠龍集團,又不像那些中小企業,法人犯罪會影響企業名聲、商業合作,融資貸款也會變得艱難。”
“一直以來,咱們集團都是扮演甲方的角色,是咱們投資入股其他企業,投資實施各種項目,咱們哪兒需要考慮名聲?”
“至于融資貸款……你覺得咱們惠龍集團差錢嗎?我們哪兒需要向銀行貸款?要借錢,也是銀行找我們借,而且我們也沒想過要上市!”
季昌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