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學點本事,讓趙瑞龍安排好工作,生活也能多一份保障。
可他實在是想不通,這么世間罕有的漂亮姐妹花,成了趙瑞龍的女人,竟然還把她們自己當普通人。
每天上完學回來,居然還要上夜班……
每天上學放學,居然還是坐公交車……
以趙瑞龍的強大實力和出手闊綽,她倆還用得著上班嗎?用得著坐公交車上下學嗎?
該不是苦日子過慣了,根本不習慣也不想當混吃等死的小情人吧?
但現在可不是計較這些問題的時候。
祁同偉掃了一眼筆記后問道:
“那你們有沒有跟學校取得聯系呢?”
“比如問問老師或同學,是不是學校臨時有什么事,讓她倆留下來了。”
肖雅連連搖頭。
“這倒沒有,只知道他們在呂州學院的成人教育學院讀書,讀的是工商管理。”
“龍哥呢?你也不知道?”
祁同偉好奇看向趙瑞龍。
“我哪兒知道呀?她倆跟我講過一些學校的事,但沒給我學校老師的聯系方式。”
“而且這種成人教育學院,日常管理也比全日制的本科生更松懈,哪怕不去教室上課也沒事。”
“她倆就說過,不僅上一個學期的專業課老師,和這學期的都不太一樣,班上不少學生也是偶爾才來一趟。”
趙瑞龍話音剛落,祁同偉就立馬安排一輛巡邏警車趕往呂州學院找人。
不排除有可能,是某位老師臨時有事,把高小琴姐妹倆留在學校,姐妹倆又忙著做事,以至于沒有及時回電話回短信。
發出指示后,祁同偉又連忙問道:
“她倆在呂州,有沒有親戚朋友之類的?”
肖雅道:“好像沒有,她倆是巖臺市北湖縣湖里鄉湖心島村人,當年杜總把她倆帶到賓館來后,這些年也就春節才會回老家,從來沒有親朋好友來找過他們。”
“而且就算有親戚來呂州,臨時叫她倆一起吃個飯,很有禮貌的她倆,也肯定會打個招呼,說她倆今晚不回來吃飯……”
肖雅話還沒說完,祁同偉的手機就響起急促鈴聲。
“等一下。”
祁同偉連忙接通手機。
“是我,查到了嗎?什么?信號快到巖臺市了?并沒有關機嗎?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后,祁同偉立馬翻找通訊錄,隨后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柳師兄,是我同偉啊。”
“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你休息,是有個急事兒想讓你幫忙……”
打完電話后,祁同偉扭頭說道:
“她倆的手機沒關,現在正處于運動狀態,而且即將沿著高速公路進入巖臺市。”
“我估計她倆有可能在車上,不知道為什么沒接電話回短信,我讓巖臺那邊的師兄立刻派人去查證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肖雅愕然扭頭看向趙瑞龍。
“假如她倆是被綁架的,綁匪也不可能把人擄到巖臺去吧?”
祁同偉點點頭道:“綁架的可能性是不大,手機居然都還有信號并沒有關機。”
“即便綁匪不懂,不知道把手機關了避免位置暴露,那么他們也沒道理,把人弄到那么遠去,就藏在本地,豈不是更方便也更安全?”
趙瑞龍微蹙眉頭,略略點頭。
“現在就快要到巖臺市了,那基本可以證明,她們是放學就坐車出發的。”
“這么說,她倆有可能是回老家了?”
肖雅說著便拿出手機。
“我再打一個試試呢!”
嘟嘟嘟的幾聲過后。
手機居然接通了。
頃刻間,肖雅、趙瑞龍和祁同偉,都頓時精神一振。
“喂,雅姐,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