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加大力度,修建更多更好的路,讓不少老百姓都能自駕回家嗎?”
“還是升級普速鐵路、多修高速鐵路,增加運力、提升速度,讓鐵路運量更大、速度更快?”
“恐怕這些手段,都只是治標不治本,歸根結底還是要解決各個地區之間,發展嚴重不均衡的問題!”
“如果廣大老百姓,不用千里迢迢到大城市,求醫、打工和經商,在老家附近就能解決醫療和就業,何至于節假日那么多人要返鄉?”
回過頭來,駱山河看到妻子都快上車了。
嚇得趕緊拉著行李箱,飛快跟上去,否則肯定又要被一頓訓。
而這一路上,即便沒有被埋怨訓斥,妻子也繃著一張冷臉。
等到了葛家,才看到她露出笑臉。
遇到葛家那些身居要職的親戚,笑容更是格外燦爛。
一見面就親切不已的寒暄問候,絲毫沒有一點兒生分的感覺。
相比之下。
不喜歡嘈雜的駱山河,大部分都只是微笑點頭回應。
被太多人問及在漢東的工作情況,駱山河甚至還想逃。
找了個借口,便遁去了廁所。
等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姐夫葛鈞山,笑呵呵的從廚房走出來。
“姐夫,生日快樂!”
駱山河雖然清廉奉公,但也不至于一點兒情商都沒有。
該問候的時候,自然是要問候的。
而原本笑呵呵的葛鈞山,看到駱山河后,頓時笑容微微一滯。
“謝謝!”
“我給你帶了點漢東出產的茶葉……”
駱山河急忙走向客臥,想要拿茶葉送給葛鈞山。
“漢東的茶葉?那我得好好看看!”
葛鈞山笑呵呵的,跟著駱山河走進了客臥。
但進門后的他,卻順手將房門關上并反鎖。
駱山河打開行李箱,迅速將兩盒茶葉拿出來。
葛鈞山裝模作樣的接過來,打開嗅了嗅,接著一頓夸贊。
聊著聊著,葛鈞山便示意駱山河坐下。
看了一眼被關上的房門,駱山河也瞬間秒懂。
當初姐夫派他去漢東當紀監書紀,他就知道肯定暗藏深意。
如今自己也上任有一段時間了,難得回來一趟,必然會被姐夫問及情況。
然而……
就在駱山河快速整理思路,在想如何匯報之時。
葛鈞山反而急不可待的主動開口問道:
“趙立春是不是正積極準備,在漢東制定頒布一系列的法律?”
駱山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對呀,立法工作領導小組已經成立,由趙立春書紀擔任組長,應該年底前就會擬定好草案并公布征求意見,要是沒什么問題,明年上半年就開會表決。”
“這……這么快?”
葛鈞山有些驚訝。
雖說漢東省有權制定頒布地方法律,作為高質量經濟與軍民融合戰略試點省,于情于理也該激進一點,以便試出經驗、闖出教訓。
加上趙立春作為典型的改革派,很多年前帶頭廢除農業稅,就早已人盡皆知,有了包括沈總在內的一些高層支持后,他就變得更加激進主動了。
但是……
立法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任何一部法律的誕生或修改,都是一次制度上的重大改革。
可趙立春呢?
不止是要立法,他還要立不止一部法。
還他媽今年就擬定草案征求意見,明年就表決頒布實施。
這是瘋了嗎?
就不怕過于激進,遭到反噬嗎?
真以為在漢東苦心經營了二十多年。
接替鐘正國成了漢東一把手后,就大權獨攬、無所畏懼了嗎?
但這種話,葛鈞山當然不好當著駱山河的面說出口。
所以他只是裝作好奇,質疑是不是太快了。
“快嗎?”
駱山河微微搖頭,神情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