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懷疑丁義珍,和霍思騰有關,這家伙估計還在林城,對李達康唯馬首是瞻。
之所以想到他,是因為原劇中時任反貪局長的陳海,已經接到最高檢命令,要抓捕丁義珍。
結果就因為表面堅持原則,實則膽小怕事的季昌明,非得要向省委匯報,卻給了祁同偉通風報信的機會。
那么現在有了‘一擊致命’的扎實材料,完全可以對霍思騰迅速采取措施,卻故意謹小慎微的按程序辦事。
會不會導致時間拖久,他得知消息后突然逃跑呢?
畢竟他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從調查核實到報請燕京,再到核準立案……
環節越多、時間越長、參與和知情的人越多,泄密的可能性就越大。
不過就算他真得到消息,突然出逃了。
這也怪不得父親和班子其他成員,大家都是按程序辦事。
但這一遲疑,也讓趙瑞龍有了靈感。
“我覺得老爸的想法不錯。”
“檢舉材料都收到了,也不可能當沒看見,況且駱書紀還很講原則。”
“不過這起案子,我建議讓漢東最高檢的季昌明副檢察長參與調查。”
趙小惠急問道:“為什么呀?他可是根老油條啊!”
趙瑞龍輕笑道:“正是因為他是一根謹小慎微的老油條,所以才要讓他參與調查啊!”
“從他經辦杜伯仲的案子,就可以看出來,這家伙是特別的膽小怕事,生怕哪兒沒處理好,會給人落下把柄。”
“所以這么大的案子、這么高級別的人物,他要是參與查辦,那肯定小心翼翼、嚴謹認真,而過于小心謹慎,又豈能不多花時間呢?”
俗話說得好,惡人還需惡人磨。
像駱山河這種正義感十足的,就不能跟他講條件、講人情。
他可是為了攥寫深化改革方案部分內容,連老婆都可以扔在燕京不管的狠人。
本著‘用魔法打敗魔法’的原則。
既然知道勸不住駱山河,他一定會查辦霍思騰。
那就給他安排一個同樣講原則,但卻過于小心謹慎的季昌明當副手。
有了動不動就要匯報請示的季昌明,給他拖后腿,這案子肯定得辦到明年去了。
而一旦拖到了明年……
不管到時候霍思騰是拘捕歸案,還是提桶跑路,漢東的深化改革都已經落地,所引發的一些問題可以讓他背鍋。
當然。
這么做還有一個好處。
辦大案,立大功!
季昌明不是想要抱自己大腿,以便盡快當上漢東最高檢的檢察長嗎?
在杜伯仲的案子上,他就想要出力幫忙,但最終卻出力不大。
如今剛好給他一個掙功勞的機會,他豈能不感恩戴德?
不過岳父陸長生就在旁邊,趙瑞龍也不方便跟二姐說太細。
但二姐給自己打來電話,顯然就是要征求自己的意見。
“好,那我回頭就轉告老爸,讓季昌明參與查案!”
“不過你在安西那邊,到底什么時候忙完?”
趙瑞龍瞥了一眼窗外。
“已經忙完了,不過我正和長生爸爸去機場,準備飛去燕京,忙一件更大的事,什么時候回京州可說不準。”
“行吧,那亦可的生日禮物,我就替你準備,不過電話你還是得自己打一個,她懷著身孕,最需要你的關心。”
“放心吧,我就算不打電話,她也能理解,上個月我就跟她商量過,這一趟出差事關重大會忙很久。”
“可你現在有空,打一個唄。”
“好好好,我打,馬上就打!”
聽二姐嗯嗯了兩聲后,趙瑞龍掛斷電話,趕緊給陸亦可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陸亦可欣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