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霍思騰兒子鋃鐺入獄,也就只是讓境外媒體,刊登了一篇報道。
就像是撞槍口上倒了血霉,但也自知理虧的人,事后罵兩句發泄一下。
位高權重又野心勃勃的趙立春,何至于跟霍思騰一般見識?
即便真要收拾霍思騰,何不等著漢東深化改革完成再動手?
“如果不是趙家,又會是什么人呢?”
“難道是霍思騰,在其他地方任職期間得罪的人?”
孔智勇也不敢連夜打電話,詢問霍思騰了。
能爬到他這個職務級別的,又怎么可能沒得罪過人。
不一會兒。
服務員送來果盤點心、名貴洋酒和進口雪茄。
孔智勇抽完雪茄,又填飽肚子。
都快等得昏昏欲睡的時候,劉生終于來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看著斯斯文文,如同白面書生的劉生。
一進門,就用一口粵腔十足的普通話道歉。
“我原本都已經出門了,沒想到突然發生了一件國際大事,所以就遲到了,抱歉!”
劉生雙手并攏,欠身致意。
“沒關系,我正好打了個盹!”
孔智勇目送保鏢關門出去后,好奇問道:
“方便說說,出什么國際大事了嗎?”
劉生毫不猶豫的笑道:
“是米國那邊,大概九點半的時候,突然又墜毀了一架大型寬體客機!”
“據說飛機上有三百多名旅客,估計這一墜毀,肯定是無人生還了。”
“而且兩個月前,才發生了恐怖襲擊事件,現在突然又墜機。”
“到底是不是新一輪的恐怖襲擊,現在誰也說不準。”
“不過這么重磅的新聞,自然要第一時間報道才行。”
孔智勇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個重磅新聞!”
“這么搞下去,誰他媽還敢去米國啊?”
“而那些在米國的人,誰又還敢坐飛機呢?”
劉生坐下來后,笑呵呵的說道:
“但根據我目前打探的消息來看,應該不是恐怖襲擊,而是一次意外空難。”
孔智勇拿起茶壺,給劉生斟了一杯茶。
“哇哦,你的情報網絡真夠厲害的啊,居然連這種國際事件都能打探。”
劉生有些謙遜的笑道:“國際情報,我還是不太擅長,主要重心還是放在國內。”
說罷,劉生稍稍起身,雙手接過孔智勇遞來的茶杯。
“咱們之前已經有過一次合作。”
“估計狄米華應該也已經告訴你,我這次來找你,是想打探什么消息。”
“所以咱們廢話也不多說,你直接告訴我,需要多少錢、多少時間,能查清楚這件事。”
孔智勇說完后,便目光期盼的看著劉生。
他比任何人,都擔心霍思騰會被舉報落馬。
一旦失去了霍思騰的庇護。
他在京州的生意、在呂州的擴張,就都會很快成為泡影。
而劉生一口茶都沒喝,放下茶杯就說道:
“我知道你想查清楚,是誰匿名舉報了京州市委書紀霍思騰,更特別想知道,舉報材料里的照片視頻,到底有多大分量。”
孔智勇重重點頭。
“聰明,我是真喜歡跟你這種聰明人打交道!”
“所以直說吧,多少天、多少錢!”
劉生微微瞇了瞇眼。
“孔老板,這件事的難度可不小啊!”
“你也知道新上任的漢東紀監書紀駱山河,是一個多么難對付的狠角色。”
“為了替你打探清楚消息,我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孔智勇右手一抬,笑容玩味的說道:
“要不是有難度,我也不會大半夜,帶著一箱現金來找你!”
“趕緊的吧,這事兒事關重大,關系到我的事業前程,甚至是身家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