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叮鈴鈴~
手機鈴聲接連響起。
正苦學外語,歡度除夕的霍思騰,連忙停下。
“誰他媽這么不長眼,不好好看春晚過除夕,給老子來電話?”
“要溜須拍馬送祝福,過了午夜十二點,直接發短信不就行了嗎?”
霍思騰罵罵咧咧的抹了一把汗水,躺下來后拿起手機。
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打來的電話。
就發現金發碧眼,肌膚白皙的西洋美人,很乖順自覺的跪在了身邊。
“孔智勇這兔崽子,安排的新年禮物真是深得我意啊!”
“不僅長得絕美漂亮,身材火辣至極,還特別的溫潤嬌媚,嘶……”
霍思騰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要不是提前吃了進口大補藥煒哥,肯定完犢子了。
穩住心神,不敢睜眼直視。
憑借記憶,盲操作按下手機的綠色按鍵,接通了來電。
“喂,哪位?”
“是我馮勝才啊霍書紀,您果然料事如神,王文格的老婆湯成蘭,求助無門反被告知要被巨額罰款后,果然氣憤不過,去放火燒了家具廠,引發了熊熊大火!”
霍思騰不以為意的冷哼一笑。
“我早就說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她老公王文格,都那么蠻不講理、沖動暴戾,她難道還能溫順老實?”
“真要是個溫順老實的人,當初就不會放任她丈夫負隅頑抗,而不趁早搬走了!”
說到這兒,霍思騰突然急問道:
“不過她人呢?不會已經葬身火海,被燒死了吧?”
馮勝才連忙道:“沒有,當然沒有!孔智勇的人,通過監控確認她引燃大火后,才在她逃跑的半路上,將她抓住扭送去了派出所。”
“人抓住了就好!”
霍思騰松了一口氣。
“只要有了確鑿的人證物證,證明是她故意縱火,那么不管這場火災有多嚴重,咱們都不用承擔多大責任。”
馮勝才笑道:“可不是嘛!意外火災和人為縱火,是兩回事。”
“要是因為意外火災,導致了大規模的人員傷亡和巨額財產損失,咱們肯定都會被問責,我甚至還要背個處分。”
“但現在湯成蘭不僅有犯罪動機,還有確鑿的縱火證據,那這場大火就算燒死無數人,也跟咱們沒多大關系呀!”
“而且不管這場大火,能不能將整個城中村燒個精光,都能大大降低征地拆遷的難度,節省拆遷安置的費用!!”
霍思騰嗯嗯兩聲后,輕撫金發美女的秀發。
自從光明峰項目啟動以來,那片雜亂無章、房屋連綿的城中村,拆遷工作就特別艱難。
在過去幾十年里,有不少村民除了在自家的宅基地上蓋房子,并不斷的加高外,還在承包的耕地上,也建了住房廠房庫房之類的建筑物。
大量的違章建筑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并不是出租的,而是賣給了別人用來居住和做生意,由于相比于商品房更便宜,所以買的人還不少。
由于村委會過去也充滿了蛀蟲,為了謀取私利,各種包庇縱容,以至于原本屬于集體的土地,也早已被蠶食殆盡,建起了大量的違章建筑。
那些一幢幢一間間的房子鋪子,雖然都沒有合法合規的手續文件,但要拆遷的時候卻都有房主,有的甚至還不止一個,都說房子是自家的。
如此一來。
那些房屋建筑該不該賠償?
又該按照什么標準,向誰賠償?
是不是只賠房子,不額外再給安置費和過渡費?
連房子鋪子到底屬于誰,都一時半會兒弄不清楚。
更別說,有相當一部分人,根本不愿意拆遷。
有房子鋪子多的本地人,覺得他們現在長期收租,就挺不錯。
也有外地人覺得拆了他們的房子,少得可憐的賠償根本買不起商品房。
許多問題疊加在一起,想要讓大部分人都滿意,就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斥巨資拆遷,給足了賠償,大家自然就沒意見了。
可問題是……
別說光明區和京州市,都沒那么多財政預算。
就算有,也不能高價征地拆遷啊!
拆遷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為了拆除這顆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