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血賣器官,甚至賣命都有人愿意。
像那種早已病入膏肓、無藥可治的癌癥晚期患者。
臨死前還能給家里人掙一筆安家費,自然有的是人愿意賣命。
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終于把事安排妥當。
粗略盤算了一下花銷。
魏廣宏頓時心如刀絞。
“不行不行!”
“手頭本來就緊了,現在又要花這么多!”
“要是一直只出不進,手里僅剩的這點錢,哪兒夠投資陸虎公司啊?”
人貴有自知之明。
看看外面那些,跟趙瑞龍談笑風生的嘉賓。
哪一個不是身價上億,甚至幾十上百億?
沒有足夠的資產,拿不出足夠的資金。
好意思跟趙瑞龍談投資入股嗎?
感覺幾千萬,根本就拿不出手。
投一兩個億,都覺得有些寒酸。
而現在……
自己連幾千萬都快沒了。
還投個屁啊!
“媽的,搞錢!必須搞錢!”
“在趙瑞龍成立陸虎公司,開始融資之前,我他媽必須搞幾個億……”
魏廣宏忽然靈機一動。
“哎,我這不就有一個發財機會嗎?”
“既然罪都能頂,債自然也能背呀!”
“憑我那幾家公司,過硬的資金流水和項目業績。”
“把銀行的關系做通,再搞一些虛假合同進去,貸它幾個億,不難啊!”
“這么一來,找人頂罪就相當于沒花錢,讓他多背一些債,反而替我賺了呀!”
“而且等事情曝光,被立案調查,他直接來個跳樓自殺,那不就人死債消、查無可查了嗎?”
“到時候,銀行幫忙貸款的朋友,也可以裝無辜,把一切責任都推卸那家伙身上,反正死人又不會說話!!”
啪的一聲。
魏廣宏重重的雙手一拍,笑容滿面。
“天才!我他媽真是個商業天才啊!”
“而且我這個先找人背債,然后自殺的商業模式,完全可以瘋狂復制啊!”
“先找一大幫人,注冊或收購一些公司,然后憑我的人脈關系,跟一些大單位大企業,搞點轉手貿易,混點真實業績和資金流水。”
“等這些公司孵化的差不多了,看起來特別正規,就可以找銀行貸款了,錢一到賬就化整為零轉走,銀行要討債,可背債人都死了,還找個屁啊!”
“而且這些公司,只是養好了用來騙貸顯然不夠,還可以在暴露之前,做點別的非法卻暴利的業務,比如以高投資高回報為誘餌,忽悠一幫蠢貨投資然后跑路……”
思路一打開。
魏廣宏越想越激動。
他猛然發現,自己以前搞錢的方式方法,還是太保守了。
搞工程偷工減料、搞物資采購以次充好,才賺幾個錢啊?
賺的不多,風險還不小。
如今想想。
找人當傀儡,用金融手段斂財,才真是又多又快。
“真得謝謝趙瑞龍啊!”
“要不是他提醒,賣車不賺錢,玩金融才能賺錢,我他媽哪能開竅呀?”
“想想還真是,肖金驊他們這幫人,動輒投資幾億幾十億,要指望賣車賺錢,那得賣多少錢、多少年啊?”
“只要把品牌搞響亮了、把公司規模搞大了,市值從幾百億變成了幾千億,那不就是是十倍的投資回報嗎?”
“而且趙瑞龍一個有錢有勢的漢東太子爺,拉攏那么多科研單位和軍工企業合作,把車還造得這么好,想不火都難呀!”
想到這兒。
魏廣宏真想已經搞到了幾個億,投資成了陸虎公司的股東。
眼看著最后一輛試駕車,出發離開了停車場,趙瑞龍帶著剩余的嘉賓返回室內,張曉雪也在其中。
魏廣宏哪兒還在車里坐得住?
連忙從副駕手套箱里,拿出一瓶香水朝身上噴了兩下。
下車前還不忘照照鏡子,確認自己還算是一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