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干嘛?”
“我不是說了,不喜歡喝咖啡嗎?”
“難不成,你也是來找趙瑞龍的?”
張曉雪冷眼斜瞥魏廣宏。
看到魏廣宏尷尬一笑,她便明白了。
轉過身來,張曉雪似笑非笑的看著長得高大威猛,此刻卻有些靦腆的魏廣宏。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魏廣宏難掩興奮,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如果被問是不是喜歡她,必須當場表白,以表明自己是真心實意。
張曉雪背負雙手,一副老師提問學生的模樣說道:
“你知道為什么自古紅顏多薄命嗎?”
魏廣宏一怔。
沒想到竟然是這問題。
難道張曉雪是要考一考自己的學識?
但問題是……
自古紅顏多薄命。
字面意思不難理解,就是自古以來美女大多都命運坎坷,甚至短命。
但從張曉雪嘴里說出來,魏廣宏就不知道她,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了。
“可能……可能是因為美女太搶手,容易被當成玩物爭來爭去吧!”
張曉雪微微一笑。
“美女之所以稱之為美女,當然是因為稀有、少見,不可多得。”
“也正因如此,自古紅顏多薄命,不是人們只關心美女是否多薄命,而不管丑女的死活。”
“真正的原因,是美女會被很多男人惦記,要經常面對無數的花言巧語,各種各樣的愛慕追求。”
“一旦心智不夠成熟、意志不夠堅定,即便有親朋好友的提醒與保護,也往往很容易輕信他人,最終遇人不淑。”
魏廣宏連連點頭。
“是,確實如此。”
“我記得讀書那會兒,漂亮的女生,會被很多人追求。”
“寫情書和送禮物的,其實都還好,遇到一直死纏爛打的,是真麻煩。”
“當年我剛上高中,就聽說有個校花拒絕了一個混混頭目幾次,惹惱了對方。”
“在一天晚自習后回家路上,被那個混混帶人劫走,在一座廢棄工廠里,被凌辱得不成樣子。”
“雖說最后那幾個混混趕上嚴打,全都被公審槍斃了,但那個校花也瘋了,沒過多久就跳河淹死了。”
張曉雪順勢說道:“所以你換個角度想想,如果一個女的長相身材都不錯,卻還能一直單身快樂的活著,僅僅還是因為家世背景夠強,被保護得夠好嗎?”
魏廣宏笑呵呵的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關鍵還得她心理素質夠強,不會被花言巧語給迷惑,也能經得起各種死纏爛打、瘋狂追求。”
說完之后,魏廣宏看著張曉雪的冷笑,頓時心里咯噔一下。
頃刻間,他全明白了。
張曉雪跟自己聊為什么自古紅顏多薄命。
顯然不是想跟自己聊天。
而是為了讓自己知道,她活到現在,聽過太多花言巧語、經歷過太多愛慕追求。
自己那點兒小心思,她一眼就能識破,就別勞心費神的,想要將她追到手。
今天這場嘉賓云集的私享會,對趙瑞龍和惠龍集團來說都特別重要。
她不想在這么一個重要的場合,搞得大家都很尷尬。
所以她主動跟自己聊天,便是想要讓自己知難而退。
現在是給自己體面。
要是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她讓自己丟人現眼。
如果是其他人、其他場合……
魏廣宏必然會冷笑不已,甚至一巴掌抽過去。
一個稍有姿色的女人而已。
在老子面前,拽什么拽?
但是在張曉雪面前……
在今天這樣一個場合……
魏廣宏不僅不生氣,反而越發覺得張曉雪,才貌雙絕很有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