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趙瑞龍靠坐在沙發上,點煙抽上。
而張曉雪則忙著拿杯子倒水。
瞧她那殷勤賢惠的模樣,哪兒像是臨江大公主啊?
分明就是一個在丈夫應酬回家后,忙于照顧的賢妻良母。
這一刻。
鐘小艾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兒。
很想沖進去,取而代之,讓張曉雪趕緊滾蛋。
只可惜……
自己什么身份?
父親鐘正國都落馬入獄了。
跟丈夫侯亮平,還沒有離婚。
一個沒有顯赫背景的已婚女人,有什么資格跟張曉雪爭?
人家張曉雪除了顯赫的背景,關鍵還是單身。
趙瑞龍身邊女人多,但也沒有正式結婚。
她在趙瑞龍房間留宿一宿,傳出去是佳話。
而自己都還沒和侯亮平離婚。
作為一個下屬,在老板房間過夜,傳出去就是笑話。
想到這兒,鐘小艾默默關上房門。
緊咬嘴唇,努力平復心情。
“以她的背景和學歷,就算對趙瑞龍有好感,也肯定不會在一起。”
“她可是臨江省張勁崇書紀的女兒,她要是跟了身邊美女如云的趙瑞龍,她爸的面子往哪兒擱?”
“況且像她這樣高學歷的女博士,擇偶要求只會比一般人更高,不可能明知道趙瑞龍花心,還不管不顧的跟著他!”
鐘小艾走向電梯,心里默默寬慰自己。
而房間內。
看著趙瑞龍半躺在沙發上吞云吐霧。
張曉雪覺得是時候,趁著趙瑞龍醉酒,問他這兩年是怎么從國外搞錢的。
這個未解之謎,已經困擾她很久了。
但在提問之前,她決定先迂回一下。
“哎瑞龍,晚宴上聊起咱們龍國加入世貿后,越來越多外資企業進入國內,面對日趨激烈的競爭,你為什么說提升企業管理,才是頭等大事?”
趙瑞龍抽了一口煙,冷然一笑。
“你不覺得企業稍微有點規模,就會和體制一樣嗎?容易出現機構臃腫、派系斗爭、效率低下、貪污腐敗等一系列問題!”
張曉雪笑道:“是,別說大企業了,幾個人的小作坊,都照樣有各種勾心斗角。”
“不過我覺得你們集團,在組織結構、管理制度、審計監督、獎懲機制等方面,就搞得特別不錯,堪稱世界一流。”
趙瑞龍眉頭一挑。
“你這是在拍我馬屁嗎?”
“怎么可能?”
張曉雪很正經的說道:
“企業是在市場環境中運行的計劃經濟體,人有自私、懶惰、貪婪等本能,所以非血緣的社會生產組織,必然要依賴科層制的管理架構。”
“盡管這種組織形式,依然存在諸多弊端,但只要有好的管理制度與激勵手段,依然可以獲得較高的運行效率,你們集團效率驚人,便是管理得當的體現!”
趙瑞龍毫不謙虛的點了點頭。
自己在穿越前,當過打工人,也做過小老板。
知道很多企業之所以衰亡,往往不是死于競爭,而是死于內斗。
所以盡管利用前世的經驗教訓,構建的企業管理體系并不完美,但在這個世界也算得上遙遙領先了。
尤其是國內很多企業,只是看起來有了現代化企業的樣子,但其實根本沒有現代化的管理制度和獎懲體系。
沒有好的人事管理制度,有能力的員工得不到晉升和重用,逐漸流失之后,剩下的庸才人浮于事,企業哪還有競爭力?
沒有好的財務管理制度,導致做假賬、亂報銷,中飽私囊的人多了,企業不少利潤都進了私人腰包,距離虧損倒閉就不遠了。
而要是在安全生產與質量管控上,沒有好的制度,后果就更嚴重了。
輕則產品質量低劣難有銷路,重則發生人員傷亡的重大事故。
作為穿越者的趙瑞龍。
當然不想讓自己的惠龍集團,跟草臺班子似的制度不明、管理混亂。
獎懲明確、制度完善,加上薪資待遇不錯,自然讓惠龍集團運行效率極高。
面對張曉雪的夸贊,趙瑞龍自然也沒必要謙虛。
“瑞龍,你在大學里,應該深入學習研究過企業管理吧?”
張曉雪滿眼好奇的笑問道。
“呃……是看了不少書,怎么了?”
趙瑞龍側目反問道。
張曉雪往前挪了挪。
“你們姐弟倆能把偌大的惠龍集團管理的井井有條,應該是有什么秘訣吧?教教我唄!”
“秘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