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鈞山一開口,趙瑞龍就很不舒服。
不僅一副長輩訓晚輩,居高臨下、頤指氣使的模樣,語氣還很充滿了諷刺。
什么他媽的,叫膽子不小?
什么又叫售價高達五十多萬?
難道一款全新品牌的國產車,就不配賣五十多萬?
只有他媽的進口的國際大品牌汽車,才有資格當豪車賣高價?
“媽的,不是一路人,果然看啥都不順眼,做啥都是錯!”
“但不喜歡老子,也不喜歡老子造的車,又來這兒干嘛?”
“來了后,還一見面就說風涼話,莫非是專程來找茬的?”
“要真是這么為老不尊,欺負我一個晚輩,那我還客氣干嘛?”
想到這兒。
趙瑞龍順著葛鈞山手指的方向看去。
“葛老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膽子大,不過我是藝高人膽大!”
“這款車我之所以敢賣五十多萬,是因為我從設計研發到技術試驗,從做工用料到加工生產,為了實現先進時尚、安全舒適、科技豪華,耗費了大量的心思、投入了大量的成本。”
“我十分清楚,一個全新的品牌、一款全新的國產車,要想打破人們國產車在心目中劣質廉價的刻板印象,就必須要用最好的技術、最好的產品和最好的服務,才能贏得人們的認可與支持。”
“皇天不負苦心人!在一千多家大大小小的單位緊密配合下,十幾萬工程師夜以繼日的不懈努力,我們終于成功造出了這款外觀內飾時尚好看、科技配置先進、駕乘感受一流的純國產新能源豪華suv。”
“因而不是我趙瑞龍吃了熊心豹膽,一款不好看不好開,做工稀爛、質量不好的破車就敢賣五十多萬,完全是因為一分錢一分貨,這款成本不低的國產豪車有過硬的產品力,才能賣出這么一個能被市場認可的價格!”
趙瑞龍話音剛落。
葛鈞山就笑呵呵的說道:“還沒正式上市,只是預售了一萬兩千多輛,就說被市場認可,會不會有點盲目自信了呀?”
趙瑞龍心頭一沉。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笑里藏刀四個字,在葛鈞山這兒,真是完美具象化了啊!
臉上掛著一副慈祥和藹的笑容,嘴里蹦出來的話卻無比損人。
真想先一巴掌抽上去,再拎著衣領喝問你個老東西。
三十多度的體溫,怎么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不過兩世為人的趙瑞龍,當然不會莽撞沖動。
在穿越前的那個世界,短視頻泛濫成災、自媒體鋪天蓋地。
各種鍵盤俠、圣母婊、慕洋犬,更是如蒼蠅般整天鬧嗡嗡。
為了吸引眼球,也為了蹭流量賺熱度,各種極端言論早已屢見不鮮。
要是被噴兩句就氣惱不已、尋死覓活,豈不是早就被氣死了?
本著從不讓自己受氣的原則,趙瑞龍立馬笑道:
“葛老你有所不知,我這人從來不盲目自信,我只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獲。”
“我相信能買售價五十多萬豪車的人,基本不可能是傻子,如果車不好,就算為了給我面子,也不可能預訂很多輛。”
“所以咱們這款車,為什么能賣這么貴,還能有那么多人訂?我帶你過去參觀參觀,再試乘試駕一下,相信你就有答案了!”
葛鈞山目光深邃的笑看趙瑞龍一眼。
一般人見到自己,往往都會手足無措,連話都說不出清楚。
而趙瑞龍呢?
這小子不僅毫無緊張感,甚至還能說會道。
面對自己的刁難,不僅沒被氣昏頭,還能不急眼、有條理的回懟。
“小兔崽子,果然有點本事啊!”
“趙立春咋就生養出這么一個怪物?”
“而如此聰慧過人的天才,當年又怎么會蠢到去醉駕呢?”
“要不是沒有醉駕撞死人,蹲了七年監獄,怕是早就取得了非凡成就呀!”
想到這兒,葛鈞山微笑點頭。
他其實對趙瑞龍的新車,并沒有多大興趣。
今天完全是趕巧了。
他臨時有事去找沈總商量,誰知道沈總已經安排要來看車,索性就干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