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喝掉威士忌后,魏廣宏重重將酒杯摁桌上。
雖然手氣極好,不能繼續狂贏,是很憋屈。
但現在……
再憋屈也必須忍著。
要不然,子彈可不長眼。
命都沒了,手氣再好、贏錢再多,又有什么用?
而全年無休、全天候營業的賭場,兌換籌碼自然很快。
加上現在的法律法規,還并沒有那么嚴格。
通過賭場洗錢,甚至是公開的秘密。
加上魏廣宏提供的境外銀行卡。
所以不一會兒,錢就到賬了。
掛斷銀行客服電話,魏廣宏瞥了一眼鄒嘉樺。
在他身后不遠處,還有幾個黑西默默的看著。
“狄米華。”
魏廣宏喊了一聲。
“嗯,宏哥,您說!”
鄒嘉樺笑瞇瞇的,微微欠身。
魏廣宏看了看周圍后,笑呵呵招了招手。
等鄒嘉樺走過來后,他用力的一巴掌拍下去,接著摁住鄒嘉樺的肩膀。
在過往的路人看來,就只是很親昵的攀肩膀而已。
只有鄒嘉樺自己才知道,魏廣宏這一拍,讓他疼得要命,偏偏還只能忍著。
“咱們認識這么多年,我又讓你贏了不少錢。”
“讓你還錢倒貼你舍不得,送我一下,總沒問題吧?”
鄒嘉樺艱難一笑。
仿佛無聲在說,就你這緊摟著我肩膀,我還能說個不字嗎?
一行人走進電梯。
幾個黑西裝并沒有跟上來。
當電梯關上后,魏廣宏抬頭看了看。
確認電梯里沒有監控,便當即笑容漸冷。
“濠門賭王,真的夠牛逼啊!”
“我魏廣宏這么多年,從來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今天在這兒,終于體會到了從歡天喜地到悲憤憋屈,大起大落是什么樣的感覺!”
鄒嘉樺淡淡一笑。
“出來跑,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宏哥你高抬貴手,我們一定感恩于心。”
哼~
魏廣宏重重冷哼一聲后,嗤笑道:
“要說高抬貴手,應該是你們賀老板才對。”
“他要是今晚非得要了我的命,你說我們哥幾個,哪兒還能活著走出去?”
鄒嘉樺笑而不語。
相當于是無聲承認了。
給你面子,你見好就收,麻溜兒滾蛋就行了。
要是還給臉不要臉,非得要贏得賭場都賠錢,那可就別怪賭王心狠手辣了。
能在濠門開賭場的人,到底有多強的人脈背景,自然是不用多說。
在濠門這地界上,賭王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哪怕你魏廣宏大有來頭,弄死了又有何妨?
誰敢調來坦克大炮,將他的賭場夷為平地?
電梯到了一樓。
魏廣宏攀著鄒嘉樺的肩膀,率先往外走。
“咱倆相識一場,以后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送我去口岸好不好?”
“好,好啊!”
鄒嘉樺也是無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