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說人都準備離開了,卻被人突然襲擊差點當場喪命,賀洪淼當即眉頭冷凝。
多年江湖經驗,讓他瞬間覺得十分怪異。
“確定不是咱們的人做的?”
“當然不是呀,錢都讓他贏走了,咱們也沒道理派人干掉他呀!”
“會不會是其他兩家?”
“我覺得不太可能,要干掉他,在自家場子里動手多好,省錢又省事,何必讓他帶錢離開呢?”
“那他現在人呢?”
“他當時就被嚇得逃回內地了,我本想找狄米華,拿到他的聯系方式,關心問候順便解釋一下,但現在狄米華還沒脫離危險。”
賀洪淼手指輕點桌面。
隨著龍國的經濟迅猛發展。
濠門的賭場生意,未來的增長潛力就在于內地客戶。
原本就嗜賭如命,在永利娛樂匯輸了不少錢的魏廣宏,本身就是貴賓中的貴賓。
這回他好運爆棚,迫使賭場不得不限額投注,是肯定惹他不高興了,但也并不是沒有挽回的余地。
稍有閱歷之人都懂,狗改不了吃屎。
一個沉迷賭博的人,在沒有輸得傾家蕩產、負債累累,實在是搞不到本錢之前,是不可能戒掉賭博的。
所以魏廣宏對永利娛樂匯,乃至整個濠門的賭博業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客戶,必須盡最大程度挽回。
只可惜……
本來玩得好好的,突然強制限額投注,就已經顯得賭場玩不起、沒格局。
人還沒進口岸大樓,剛下車就被飛車槍擊,任何人都會覺得是賭場派人干的。
哪怕稍微想想就該知道,賭場要殺人也不會在口岸大樓前動手,真動手不會讓他走出大門。
想到這兒,賀洪淼吩咐道:
“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你聯系上他也沒用,反而容易適得其反,加深誤會。”
“當務之急,是盡快調查清楚,到底是誰要干掉他,最好找到確鑿證據洗清嫌疑。”
“另外,既然規矩已經改了,就不要再輕易改變了,說變就變也實在是令人掃興!”
掛斷電話,賀洪淼放下手機,扭頭看向女兒邱艷霏。
“你不是經常因為生意往內地跑嗎?”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這個叫魏廣宏的人?”
話沒說完,邱艷霏就說道:“我不認識他,不過我知道一個人,肯定不僅認識,還能聯系上他!”
“誰?”
“當然是漢東太子爺趙瑞龍啊!”
邱艷霏拿紙巾擦了擦嘴后說道:
“還記得我給你提起過,他為了宣傳他投資研制的汽車,不僅邀請了大量富商名流權貴參加私享會,還親自登臺獻唱做介紹嗎?”
賀洪淼笑道:“鼎鼎大名的漢東惠龍集團,誰不知道?他生意做的那么大,搞出了不少先進的科技產品,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他?”
說話間,邱艷霏已經拿起了手機。
“你在干嘛?”
“給他發消息呀。”
“不急,就算現在拿到他的聯系方式,也沒法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賀洪淼拿起碗筷,接著吃飯。
他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魏廣宏贏走的錢是不少,但還不至于讓他心疼。
而且賭場也沒有派殺手,兇手另有其人。
邱艷霏卻鄭重其事的說道:
“東北人的脾氣,你是不知道,能動手就別吵吵!”
“雖然咱們沒必要對他痛下殺手,也沒有派人殺他。”
“但是咱們也必須盡快把話說清楚,避免產生誤會。”
賀洪淼不以為意的淡然一笑。
“誤會什么呀?”
“難不成他還真以為,我賀洪淼會為了錢殺人?”
“我開賭場第一天,就立下過規矩,絕不坑賭客一分錢!”
“這幾十年來,在我們賭場輸錢的人是很多,但贏錢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