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特別意外呀?想不到這么有背景實力的人,竟然會給咱們上課吧?”
高城唇角抽了抽。
“是,是太意外了。”
“按理說,像他這樣的背景條件,完全算得上頂級權貴子弟了。”
“結果……結果被我一根煙,就給請上臺給咱們整個師上了一堂課。”
高城當然知道,雖然他的背景條件也不錯,父親是軍長,但和趙瑞龍相比,還是差不少。
不僅是因為集團軍多,導致軍長也不少,并且看似位高權重,但除了指揮訓練和人事調動外,實際權力并不大。
相比之下,趙瑞龍的父親趙立春,那可是妥妥的封疆大吏。
在他主政的漢東省里,在人事安排、項目審定、財政撥款等很多重大事項方面,都有著無可比擬的決斷權。
而趙瑞龍除了有個土皇帝般的親爹,竟然還有一個職務級別比自己父親更高的岳父。
這背景條件,放眼整個龍國,都難找第二個。
偏偏趙瑞龍自己還很爭氣。
不僅是個優秀的企業家,自身還是個高科技專家。
“條件如此之好,還能如此平易近人。這個趙瑞龍,前途不可限量啊!”
聽到團長王慶瑞的感慨,高城冷哼一笑。
“他要真是前途無量,就不可能不從政而是經商了。”
“我倒是覺得,他大老遠的來輔助藍方部隊贏得演習,目的是為了幫他岳父陸長生能推動軍改。”
“軍改一旦實施,他岳父必將再升一級,就有更大的權力和能量,反過來幫助他爸趙立春進步。”
王慶瑞眉頭一皺。
“他爸已經是漢東一把手了,要是再進個一兩步,那豈不是……”
高城會心一笑。
看著晚霞,伸了伸懶腰。
“很多人說,山里的晚霞,容易讓人想起往事,你有沒有想起什么呢?”
王慶瑞背負雙手。
看著血色浪漫的晚霞,看著遠去的各種戰車如鐵龍橫臥。
“我突然想起,當年我帶兵駐守在這里的時候。”
“那時候,這里的條件很艱苦,地下沒有四通八達的油料管道,建的是地下油庫。”
“為了保障野外駐訓的車輛油料需求,油庫還修的很大,具有很重要的軍事價值,所以必須要謹防開戰后被轟炸。”
“所以那時候,我想修一條路,卻不能修,怕路修通了會暴露油庫位置,漸漸的,這條路就成了我心里的一大遺憾。”
高城輕笑道:“所以你沒能修的路,讓許三多修成了,你就把他硬塞給我……”
王慶瑞當即反駁道:“我把他從草原五班調去你鋼七連,不是因為他修了我想修的路。”
“而是我覺得像他這么一個安分不急躁,有耐心有毅力的兵,只要啟發好了,能爆發出很大的潛力。”
“是,確實是!”
高城摘下頭盔,吹了吹沙塵。
“這次演習,咱們師最大的戰果,不就是他帶著史今、伍六一他們,穿插迂回五十多公里,潛伏到了藍軍后方營地打了個突襲嗎?”
“要是沒有這個亮眼的戰績,咱們這回就真是輸得太丟人現眼,估計師長軍長他們去開會,都抬不起頭來。”
王慶瑞笑道:“他們能有如此頑強的戰斗意志和出色的戰斗素養,你這個連長也是功不可沒的呀!”
高城自嘲一笑。
“什么功不可沒呀?”
“比起不驕不躁,踏實做人做事的趙瑞龍,我算個屁呀我!”
戴上鋼盔后,高城瞥了一眼鋼七連的車隊。
“不說了,走了。”
“走吧走吧!”
王慶瑞擺了擺手,目送高城離去,嘴里念叨:
“趙瑞龍只是想助父成龍,而你高城才是前途無量啊!”
“這一次軍改,雖然會撤掉很多光榮的老部隊,以及很多不必要的機關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