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真是生死時速了啊!
自己只想搞魏廣宏的錢,助力漢東的高質量發展。
而來歷不明的某些人,只想盡快要了魏廣宏的命。
要是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就好了,就可以直接談合作。
等自己搞完錢,就把魏廣宏交給他們,隨意處置。
否則自己這邊,硬拖著不交人,反而容易引起誤會。
讓對方誤以為,自己跟劣跡斑斑的魏廣宏是一伙的。
“找人幫忙,拖延時間,只能是下策,因為對方敢走公事公辦的流程,肯定會準備充分,讓咱們也拖延不了多久。”
“而咱們即便明天就跟他談好合作,跟著就簽了投資入股協議,但他要將幾十億資金轉到咱們公賬上,也不可能一天就搞定。”
趙瑞龍剛小聲說完,鐘小艾就急忙道:
“他的錢不在國內,在國外!”
“什么意思?”
趙瑞龍一臉疑惑。
鐘小艾當即解釋道:
“昨晚喝多了后,他吹噓他去年運氣不好,做生意虧不少,去濠門也輸了很多,但今年就時來運轉了。”
“他不僅跟兄弟們輕輕松松就掙了不少錢,去濠門放松一下,沒想到還連贏三家賭場,就像財神附體了似的。”
“這回來京州,就是想用離岸公司的名義,投資入股咱們陸虎汽車公司,因而他們的錢暫時都還在海外賬戶上。”
趙瑞龍明白了。
魏廣宏這王八蛋,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和一幫狐朋狗友搞到了一大筆錢。
由于來路不正,他們肯定是不敢留在境內的,便轉移到了海外賬戶。
這樣不僅可以方便跑路,還可以用離岸公司名義參與國內投資。
不過賭狗,終究還是賭狗。
錢來得太容易,又癡迷賭博,把錢成功轉移到了國外,自然忍不住想要去豪賭。
誰也沒想到抱著玩個痛快,輸點錢都無所謂的心態,反而時來運轉、好運連連。
由于連續搞得三家賭場,都不得不限額投注,他們想繼續豪賭也沒辦法了。
原本就有投資入股陸虎汽車公司打算的魏廣宏。
正好飛車槍擊事件發生后,自己發出了邀請,他便帶兄弟們來到了京州。
假如沒有人要弄死他。
明天就是一次相談甚歡的午宴。
后續就是他們持股控制的離岸公司,順利投資入股陸虎汽車公司。
萬一將來國內混不下去,他們不得不流亡海外。
也能靠離岸公司獲得投資分紅收益,不至于在國外餓死。
如此想想。
魏廣宏并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不僅知道提前謀劃后路,還知道要早投資布局,不能坐吃山空。
但他這樣的操作布局,不就方便了自己嗎?
人要是被帶走了,被某些人搞得意外身亡了。
那么他海外賬戶里的錢不翼而飛。
跟他合伙的那些人,只會怪罪把他帶走的人。
況且魏廣宏一旦死了。
賬戶里的錢,到底還在不在。
他們一幫人也不可能打聽得到。
資金去向和死亡原因,將會是永遠的迷。
想到這兒,趙瑞龍好奇問道:
“你剛才說他喝多了,那他現在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當然呀,徹底的爛醉如泥啊!他本想把我灌醉,被我一頓忽悠,估計至少喝了兩瓶茅臺,當場就斷片趴桌上了,還是我叫人用輪椅,把他送回房間抬床上的。”
“你能打聽到,是誰要收拾他嗎?”
“這就不好打聽了,他本就身份背景復雜,退伍經商后又涉獵很多行業,跟很多黑惡團伙密切來往,今晚同桌吃飯的,就有好幾個在各自城市都是地下老大。”
趙瑞龍稍稍停頓了一會兒。
隨后一聲嘆息。
“先是莫名其妙被飛車槍擊,接著又被跨省抓捕,看來這個魏廣宏,明顯是得罪了狠人啊!”
“既然如此,那咱們也最好放棄跟他的合作,免得投資沒拉到多少,反而得罪了不明身份的狠人。”
鐘小艾一聽,頓時急了。
“啊?不是吧趙總?這都主動送到了嘴邊的肥肉,你都甘愿放棄嗎?”
趙瑞龍微微側目,看向舷窗外。
“不然呢?我們連他得罪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能輕易合作嗎?”
“我這才剛當爹,還不想出門在外,卻要擔心隨時都有可能被人飛車槍擊!”
“再說了,我也不是徹底放棄跟他合作,他不是吹噓能耐很大嗎?那應該很快就把事兒擺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