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謝謝,太感謝了。”
站在一旁的鐘小艾,突然覺得趙瑞龍未免也太小心謹慎了。
作為漢東太子爺,要保住魏廣宏,其實并不難。
可他不僅不保,反而還小心翼翼的交人,生怕人還沒交出去就出了事。
難道他已經知道,是什么人要動魏廣宏?
鐘小艾雖然好奇,但也不好多問。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上樓,大堂經理刷卡打開房門。
頓時,便聽到鼾聲如雷。
走在前面的鐘小艾,打開房間所有燈后,快步來到床邊。
“魏總,魏總!”
“醒醒啊魏總!”
連喊了幾聲,魏廣宏都沒反應,還在打呼嚕睡得香。
“不好意思啊二位,趙總出差不在,讓我好好招待魏總,我又不知道他涉嫌犯罪,今晚就多喝了幾杯。”
“沒事兒,我來叫醒他!”
身形高大的便衣,走上前去。
先拿出一張彩色照片,俯身仔細對比。
確認無誤后,才用專業手法,將魏廣宏給弄醒。
而猛然驚醒的魏廣宏,看到眼前烏泱泱的一群人,其中還有穿警服的,自然嚇了一跳。
“魏總別怕,是我,趙瑞龍啊!”
“趙……趙總?”
魏廣宏驚訝不已,身子前傾,仔細觀察。
“真是我,咱倆之前在燕京見過聊過,你忘了嗎?”
“事情是這樣的,我剛出差回來,一下飛機就聽說平津警方來人了,說你涉嫌一起故意傷人案,要把你連夜帶回平津審訊調查。”
“他們手續齊全,我也不能拒絕,只好把你叫醒跟你說一下,你安心跟他們去平津,等案子調查清楚后,你隨時可以來京州找我洽談投資。”
趙瑞龍剛說完,坐床上的魏廣宏就苦惱道:
“我他媽冤枉啊!”
“案子去年不就調解了嗎?”
“怎么就突然要帶我回去?”
趙瑞龍無奈搖頭。
站在一旁的便衣,直接亮出警察證和拘捕令。
“你到底是不是冤枉的,跟我們回去調查后就知道了。”
酒都還沒醒的魏廣宏,這會兒當然不想被帶走。
“這都幾點了啊?還有飛機回平津嗎?就不能讓我睡一覺,明天早上再走嗎?”
“不能,我們接到的命令,是要連夜把你帶回去,等你上了車,有的是時間慢慢睡!”
“啥意思?你們居然要連夜開車帶我回平津?多大點事兒啊?至于搞得這么緊急嗎?”
“少廢話,把手伸出來!”
身形高大的便衣,拿出了手銬。
“等一下!”
趙瑞龍問道:“可不可以不戴手銬?”
“不行,他已經是犯罪嫌疑人,必須要戴手銬!”
說罷,身形高大的便衣,便先后拉起魏廣宏的左右手銬上。
魏廣宏也不是沒想過反抗。
但怎么反抗?
另一個便衣右手一直放在槍套上。
自己要是膽敢反抗,估計真敢開槍。
“給他拿件衣服遮擋一下,總沒問題吧?”
“可以。”
“小艾,把魏總的包拿來,給他找件衣服,順便把所有物品都擺床上,讓魏總也讓警方,當面清點確認所有物品無遺漏。”
很快,手機、現金、銀行卡、身份證、通行證等各種東西都擺在床上。
魏廣宏確認無遺漏后,另一名便衣便將所有東西重新收起來。
片刻后。
目送一輛輛警車護送桑塔納轎車離去,鐘小艾幽幽一聲嘆息。
在她心里,已經把魏廣宏當死人了。
“嘆息干嘛?他雖然走了,但他那些有錢的兄弟,不都還在嗎?”
“況且明天邱艷霏還要來,所以明天的飯局,咱們照常進行!”
說罷,趙瑞龍坐上車,迅速趕往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