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呀,你還愣著干嘛?”
秦霜拎著果籃,嬌笑催促。
趙瑞龍恍然回過神來。
“謝謝你啊,真是有心了。”
“花了多少錢,回頭我給你報銷。”
秦霜微微搖頭。
“不用報銷呀,一束鮮花一個手鐲而已,總共也沒花多少錢。”
“我是覺得,你送出手的禮物,并不需要多么貴重,本身就意義非凡,所以就沒買多貴的。”
趙瑞龍笑道:“也是,禮輕情意重,有儀式感就好。”
說話間,一行人進電梯上樓。
夜已深。
估計其他來探望的人,都已經離開了。
所以病房外的走廊上,只有父親的警衛秘書劉新建還在等候。
聽到腳步聲,機警的劉新建立馬扭頭。
看到是趙瑞龍捧著鮮花,拎著禮盒帶人走來,當即喜不自勝的站了起來。
“小趙總,恭喜恭喜!”
趙瑞龍笑不攏嘴,連連點頭。
“謝謝,謝謝!辛苦你了!”
“趙書紀他們都在里面等著你呢,快進去吧!”
說著,劉新建輕輕敲了敲門,然后幫忙推開。
走進病房,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迎面而來,還混雜著一些奶腥味。
原本正陪著趙立春聊天的吳心儀,第一個起身叫瑞龍。
幾乎與此同時。
她的姐姐、高育良的妻子吳惠芬,也跟著笑瞇瞇的起身問候。
原本倚靠著陪護床,正和陸亦可說話的二姐趙小惠,也當即扭頭。
“親愛的,辛苦你了!”
趙瑞龍來不及細看,病房內還有哪些人。
先去問候躺病床上的陸亦可。
不畏強權、特立獨行、性格火辣的陸亦可。
也確實跟其他生孩子的孕婦不一樣。
別人不管是剖腹產,還是順產。
剛生完孩子,基本都一臉疲態。
但此時此刻的她,卻好像還精神得很。
看到趙瑞龍一手捧鮮花、一手拎禮盒,當即嗤笑一聲。
“你還送這些干嘛?不知道送東西的人特別多,房間都快堆不下了嗎?”
趙瑞龍笑道:“我送的,跟其他人送的能一樣嗎?怎么樣?漂亮吧?”
陸亦可輕哼道:“漂亮是漂亮,但你知道我不喜歡搞這么俗套。”
“什么俗套啊?這叫儀式感!”
將花擺放床頭柜上后,趙瑞龍將禮盒打開。
小拇指粗的純金手鐲,瞬間把他嚇了一跳。
在穿越前的那個世界,黃金都漲瘋了。
以至于形成了‘黃金很貴’的刻板印象。
如今突然看到這么粗的金手鐲,自然有點意外。
不過就算在這2002年的龍國,黃金價格還沒暴漲。
這么粗的金手鐲,單純算金價,恐怕也得上萬元了。
況且手鐲上,還精心雕刻了一些生肖圖文,復雜的工藝也是要加錢的。
“你買了什么呀?”
陸亦可催問道。
“手鐲啊,你看看,漂亮吧?”
趙瑞龍取出手鐲,遞給陸亦可。
本想說是秦霜買的,但考慮兩人的關系,還是不提了。
“我靠,你買這么大的金手鐲,瘋啦?”
“她小胳膊小手的,哪兒戴的下這么大的金手鐲?”
“就算再長大點兒,能戴了,你不覺得戴著特俗氣嗎?”
陸亦可沒有伸手接手鐲,反而噼里啪啦一頓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