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氣息粗沉的問道。
已經做了上百個俯臥撐,哪還能平心靜氣?
“不知道,反正將來的調查結果,肯定是意外事故。”
說到這兒,鐘小艾忽然話鋒一轉。
“哎你大清早的,在干嘛呢?怎么氣喘吁吁的?你不會是在……那啥吧?”
趙瑞龍滿頭黑線。
“你想什么呢?我在晨練,行了,不說了,一會兒機場見。”
“機場見?你用不著親自到機場迎接吧?”
鐘小艾連忙問道。
趙瑞龍停止俯臥撐。
一邊保持標準的平板支撐姿態,一邊不急不緩的說道:
“沒能拉到魏廣宏的投資,咱們豈能還怠慢了邱艷霏?”
“他爸賀洪淼在濠門香江,苦心經營了幾十年,不僅富可敵國,還關系深厚。”
“咱們跟賀氏家族搞好了關系,就能以此為基礎,能跟其他幾大家族搭上線,你說我能不重視她嗎?”
趙瑞龍一直很清楚,自己最核心的目標任務,就是逆天改命。
只要能有助于增強趙家實力,有利于自己完成任務。
趙瑞龍并不介意,做任何‘屈尊降貴’的事。
既然都能親自出面,推廣營銷新車。
去機場迎接賭王之女邱艷霏又有何妨?
這又不是什么丟人現眼的事,反而更顯自己足夠重視她、重視濠門賀家。
況且上次去燕京,沈總就當面明說了。
時不我待,要想讓父親進步,就必須要拼命了。
軍改風暴即將席卷全軍之際,父親又需要政績再進一步。
只有團結更多的力量,讓自身有更強大的實力,才能破開一切艱難險阻。
因而濠門香江的豪門大族,個個財力雄厚、影響力巨大,自然要盡可能的拉攏為我所用。
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這可是贏得斗爭的至理名言。
人家古茂源一幫人,為了接下來的慘烈斗爭,連親兒子的救命恩人魏廣宏,都敢搶先做掉以絕后患。
自己要想壯大自身勢力,從而贏得生死斗爭,又豈能不親自出面,去迎接遠道而來的邱艷霏?
況且為了禮賢下士,助自身發展,劉皇叔可三顧茅廬請諸葛亮出山,曹丞相能光腳狂奔迎許攸。
自己想要逆天改命,又何必還高高在上,真把自己當漢東太子爺?
贏了才是爺!
否則輸了,必然還會像原劇那樣,落個死刑下場。
哪怕自己這兩年,啥壞事兒沒干,反而盡心竭力謀發展。
可是欲加之罪,又何患無辭呢?
他們對自己人魏廣宏,都能痛下殺手,活活燒死。
給自己扣上各種罪名,搞得身敗名裂,又有何難?
畢竟輿論是可以掌控的,歷史也是勝利者書寫的。
運動過后,下樓吃飯。
再梳洗干凈,神清氣爽的穿上正裝。
最后坐上黑色大氣的陸虎m9,駛出省委大院。
上午十點許。
機輪觸地,摩擦出一縷縷青煙。
從濠門飛來的公務機,穩穩降落京州國際機場。
邱艷霏扭頭看了一眼。
放在自己身邊座椅上,還綁上了安全帶的保險箱。
蔥白玉嫩的指尖,輕輕劃過保險箱,心里不禁暗想:
“這一份承載了厚重歷史的禮物,趙瑞龍一定會特別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