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權力提供幫助,項目豈能輕松容易?
所以既然是靠著政策的利好與權力的庇護,在房地產行業賺到了錢。
那么在經濟下行的時候,就想讓不能甩手離去,美其名曰商業行為。
真要是在商言商……
一開始就求著特殊照顧啊!
得到了厚待,卻在關鍵時刻背叛。
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只是一個商人,在商言商。
如此虛偽雙標,還好意思談愛國?
而且談了才愛國,豈不是意味著以前不愛?
總不能只在能贏的時候,才說自己愛國吧?
另外。
趙瑞龍說法治社會,他們不違法亂紀,沒人敢迫害欺凌他們。
看似是在說,他們李家可以放心大膽回來做生意,不用擔心遭遇不公。
實際上卻是在說,他不想給李家提供權力庇護,因而也沒必要談,他們愛不愛國,趙瑞龍并不在意。
“邱總,我記得你曾說,因為香江比濠門各方面條件都要好不少,所以你從小到大,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香江,對吧?”
趙瑞龍忽然開口問道。
“是的!”
邱艷霏連忙回答。
趙瑞龍微笑問道:“那你覺得出生于普通家庭的香江年輕人,還有沒有機會投資創業,成為億萬富豪?”
邱艷霏毫不猶豫的果斷搖頭。
“沒有,概率極低,比中彩票大獎都難,所以幾乎可以說不可能。”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呢?”趙瑞龍笑問道。
邱艷霏道:“因為幾大豪門家族,幾乎早已將地產、交通、能源、零售、通訊、金融等行業完成了壟斷,高昂的生活成本早已扼殺了創新活力。”
“年輕人好不容易接受完教育,學有所成也不過是給幾大家族打工,每月看似工資不少,可是滿足了衣食住行、醫療教育需求之后,就已經所剩無幾。”
“持續的貧富分化,已經讓社會不再健康均衡,正如娛樂業不再平民化、多元化,內容越來越凋零,以至于好聽的歌曲、好看的電影,都已經越來越少。”
“如果不加以改變,不發揮自由港的特殊地理位置優勢,單純靠旅游、地產、零售、金融服務等行業,貧富差距注定會持續擴大,年輕人生存都難,何談創業?”
“而且豪門大族,還都在想方設法的要將財富、聲望和地位,傳承給子孫后代,他們自然會有意或無意的,遏制大眾創新、禁錮階層流動,讓社會失去活力。”
趙瑞龍默默點頭。
貧富差距太大、收入分配不均、年輕人難以出頭。
這樣發展下去,社會矛盾越發尖銳。
一旦被外部勢力煽風點火,會有什么樣的惡果?
作為穿越者的趙瑞龍,當然知道要提前扼殺動亂根源。
所以趙瑞龍說服沈總,摒棄傳統治理思維,換一種思路。
以前將香江和濠門,當做失散多年,好不容易回家的孩子,太過于寵愛了。
不僅一切照舊保留不動,甚至還為了繁榮穩定,對當地豪門大族特別優待。
結果如何呢?
豪門大族得到了極高的政治地位、得到了諸多優待政策,卻并沒有為社會發展做出巨大貢獻,更別說造福當地民眾。
如此下去,這一個個豪門大族,就會成為一頭頭吸血怪獸,不僅要趴在香江濠門的民眾身上吸血,還要到內地吸億萬國人的血。
在趙瑞龍的極力勸說下,沈總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不再過度寵溺豪門大族,只優待真正的愛國商人,更加重視實體經濟的發展。
于是乎。
在金融危機爆發與互聯網泡沫破滅之時,做出了唱衰撤資的舉動的香江李家,自然就失去了政治光環。
如今看內地經濟形勢一片大好,又想回來了,還想要抱大腿以便有特殊政治地位,這不搞笑嗎?
不敲打敲打,還真以為有幾個臭錢,離開了他們,龍國經濟就發展不起來。
真要回來,任何法律法規允許的行業領域,都可以隨便投資涉足。
想要優待政策,除非投資國家大力扶持的高科技產業。
但和其他人享受的優待政策也是一樣的。
而對自己、對趙家而言。
可以為了增強實力拉攏他們,但不能無底線的縱容他們。
否則一次讓步,就會得寸進尺。
明明掌握著權力,卻被他們掌握了主動,這不胡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