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歹也是個有知識有文化的女博士。
遲遲不戀愛結婚,父母親朋已經很著急了。
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早成了趙瑞龍的情人之一。
張曉雪實在是不敢想象,會招來多少罵聲和非議。
“想什么呢?怕巡視組來臨江,揪住了你的小辮子?”
趙瑞龍微笑側身問道。
張曉雪輕哼一笑。
“我才不怕呢,我爸兩袖清風,我間接參與的生意,也是合法合規。”
“之前鐘正國帶著督導組來臨江省,跟沙瑞金一起查了那么久,我不也沒事嗎?”
趙瑞龍訕笑道:“那你在想啥呢?不會這個時候,還在想論文怎么寫吧?”
“怎么可能?”
張曉雪嗤笑道:“就咱們文科的論文,還用得著絞盡腦汁仔細想?”
“以前你不提醒我還不知道,被你一說后,我才發現咱們文科的學術研究早就變質爛透了。”
“早就不是研究如何為人民服務,如何構建新時代的精神文明,為人文社科探索新的道路。”
“哪怕是一流的大學,擁有頂級的學術資源,每年花費大量的經費預算,搞出來的學術論文也根本沒法看。”
“幾乎都是斷章取義、以偏概全、無中生有、胡編瞎造,不僅沒有半點實用價值,反而還時常夾帶私貨,妄圖給民眾洗腦。”
“很少有人研究如何弘揚優秀傳統文化、建立民族文化自信、宣揚發展成果與工業成就,喊冤叫屈、無病呻吟、憤世嫉俗,倒是相當普遍。”
“這幫搞文科的人吶,它們自詡為圣潔高尚的讀書人,是社會的良心、是民族的脊梁、是先進生產力的代表,結果一個個連起碼的道德操守都沒有!”
“在西方思想的影響下,在國外各種基金的扶持與利誘下,它們早就背叛了人民,打著學術自由的幌子,瘋狂煽動對立、否認歷史、吹捧資本、抹黑祖國。”
“而且他們還沆瀣一氣,成了一個相對封閉,但影響力巨大的學閥體系,可以說是針扎不進、水潑不進,各種胡編亂造的論文,堂而皇之掛在學術期刊上!”
“這些媚外慕強、思想偏激、恃強凌弱的人,成了律師、記者、作家、教授和各種公職人員,讓它們掌握了話語權和公權力,那對咱們龍國才是真正的后患無窮!”
趙瑞龍深吸了一口煙,微微瞇眼。
“理工科忙著發明創造、戰天斗地,努力提高生產力、造福全人類。”
“不指望文科能幫上多大的忙,但它們卻故意拖后腿、拼命造矛盾。”
“所以咱們的宣傳和教育,必須得正本清源,思想輿論陣地不牢牢掌控在自己人手里,就會被敵人搶了去,發揮出比任何武器都還更恐怖的破壞力!”
張曉雪苦澀一笑。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啊!”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搞市場經濟,本就容易讓人唯利是圖。”
“而隨著咱們加入世貿,與西方之間的人文交流與商貿來往越發頻繁。”
“再加上某些所謂的公益組織、民主基金等等,本身又圖謀不軌,想方設法的砸錢拉攏腐化。”
“你說,多少人能堅守原則底線,頂得住給予科研補助、頒發國際大獎、安排名校入職入學之類的名利誘惑?”
“更何況,由于消息閉塞,很多人沒有去過國外,這輩子也很難有機會,跪久了的他們始終對西方有著無比虔誠的崇拜和向往。”
趙瑞龍長吁一口煙氣。
“所以咱們才要斗爭,要牢牢掌握住宣傳和教育,避免被敵人入侵意識形態,歪曲我們的歷史、扭曲我們的三觀!”
“當然,打鐵還需自身硬!咱們龍國要是實現了經濟繁榮、社會安寧、國力強盛、民眾幸福,就不怕被人說三道四,更不怕跟人爭辯!”
張曉雪略略點頭。
微微側目,看著一副雄心壯志模樣的趙瑞龍,不由好奇問道:
“話說,你怎么就那么想贏呢?”
“想方設法的謀發展,你就不怕最后給別人做了嫁衣?”
趙瑞龍扭頭看向張曉雪,不茍言笑的說道:
“有足夠的條件,為什么不搏一把呢?”
“就算當不了太子,也體驗一下列強的滋味有多爽啊!”
“況且我、我爸,甚至我們整個趙家,早就沒有退路可言。”
“如果不能贏,我們一定會被清算,所以我們父子倆只能一往無前!”
張曉雪輕咬紅唇,默默點頭。
她知道趙瑞龍和他父親趙立春,是想轟轟烈烈干出一番大事業的。
但要做大事,就難免會得罪人,會被人阻撓反對、遭人仇視嫉恨。
正如風電、光電、水電、核電等等發展好了,特高壓電網將全國緊密相連。
那些搞傳統火電的人,靠挖煤暴富的,他們不就利益受損了嗎?
“怎么?怕了?”
“你大力投資臨江省,咱倆也這樣了,我也算趙家人了,怕有啥用?”
“也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干就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