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師姐你一直都這么勇的嗎?】
蘇轍突然無言以對了,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靈子,發現靈子并沒有生氣的意思,只是顯得有些無奈。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秘辛,諸葛老頭以前居然是個舔狗?哈哈哈哈哈哈!!!!】
蘇轍很想附和一下師姐,但理智告訴他,不應該這么做,畢竟再怎么說,那也是靈靈的父親。
但確實是很好奇呀有沒有?而且師姐的老師還是靈子的媽媽,看著這其中應該是有故事呀!
“我來就好,我來就好。”
蘇轍更加的殷勤了,但他有一句話一直不好意思說出口:
能不能細說一下舔狗這方面?
不過當著靈子的面兒,注定是不能細說的,吃飯的過程中,苗飛魚總是不自覺的打量著蘇轍。
看的蘇轍有些發毛。
【這應該不是我當年花五十塊錢雇來的那個托兒吧?不行,得找個時間打探打探,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得把真相告訴靈靈!】
苗飛魚此時此刻其實也有點兒坐立不安的感覺,只能說,當年的行為還是有點兒太幼稚了。
吃飯的大部分時間,都是這對姐妹在敘舊,但話題其實一直都停留在協會的上面,蘇轍這下也算是了解了更多的情況。
靈子來藝考確實是真的,但只是走個過場。
她這次真正來總部的目的,其實是為了一次會議,全省的青年代表都要來參加,而靈子就是慶峰的青年代表。
“蘇轍,你的想法其實很好,雖然有些局限性,但總比什么都不做強。”
“總部的那群老東西,我看也該活到頭兒了,光談奉獻,不讓人賺錢,這不把人搞瘋掉嗎?”
幾口酒下肚,苗飛魚展現出了女中豪杰的姿態。
蘇轍很走心的點了點頭,跟對方直接碰了一杯,頗有種知己的感覺。
師姐說話雖然比較毒舌,但至少還是講道理,而且能看透事實的。
“其實,我們這些青年代表私下里已經通過氣了,大部分的人都很贊同你的做法,當然,并是說一定要走互聯網這條路,大家都一致認為應該開放門檻,少定些規矩。”
見苗飛魚說到正事兒,蘇轍也認真了起來,不過關鍵時刻,對方卻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這并沒有什么卵用,青年代表根本就沒有任何實權,在總部的那群老頭兒眼里,我們只是一群小屁孩兒罷了!”
“開會的時候估計還會被批判一頓呢,哎!”
苗飛魚暗暗的嘆息一聲,隨即眼睛一瞇,看向蘇轍,若有其事的說道:
“蘇轍,靈靈也是青年代表,過兩天也要去總部參加會議,你要是感興趣的話,也可以跟著去喲~”
“不行!”
之前一直沉默傾聽的諸葛靈突然情緒失控,她很緊張的拍了一下桌子,表現的極其抗拒。
蘇轍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她,開會這件事兒,他可從來都不知道。
靈子默默的低下了頭,其實總部早就把蘇轍當成反面教材了,這次開會也是要大肆批判。
所以他不想跟蘇轍說,但她知道,對方肯定生氣了。
“哦,你還不知道嗎?靈靈沒跟你說嗎?”
苗飛魚好像突然醒悟一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演技太過于拙劣,蘇轍一眼就看出來她是故意的。
不過蘇轍也不在意,他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反而是笑瞇瞇的看向靈子,調笑道:
“怎么,不打算帶我去嗎?”
靈子沒說話,只是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
蘇轍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的,她只是不想讓自己為難,僅此而已罷了。
想到此處,蘇轍又將目光放到了苗飛魚的身上,這個看上去很好相處的師姐,好像小心思蠻多的嘛
“師姐,我可以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