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銘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卻讓他有些不寒而栗。
“你,你什么意思……”
陳銘嘴角微微一揚,“這上面,殘留著你那頭巨蟒的鱗片、血液,以及毒素……有了這個東西,凌月你把它送到任何一個化學實驗室里去檢驗一下,應該都能檢查出相應的毒素吧。”
“而有了這個樣本證據,查出他親爹是怎么進的icu,是如何到了生命垂危之際的……也就自然有了論斷。”
果然。
在陳銘提到他親爹時,任天的臉色,瞬間狂變。
凌月也猛地扭過頭來,露出難以置信地表情。
陳銘咧嘴一笑。
看來,他猜得很正確。
那個本該有著大氣運的任總,就是栽在了自己這心狠手辣的變態兒子身上。
凌月在緩了好一會后才消化掉了其中龐大的信息量,她再度看向任天時,眼神里已經多出了無與倫比的厭棄和憎惡。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他身上肯定有那條巨蟒留下的痕跡,他的家里應該也不少,既然有證據,那我把他辦進去,肯定是輕而易舉的。”
凌月很是自信。
不僅僅是因為拿到了關鍵的證據。
更是因為這個證據一旦拿出來,就能讓任天和他所依賴的任家徹底分崩離析!
在文明世界里,世家的保護,就是他任天最大的倚靠,他剛才能那么有自信的跟凌月掰扯,就是因為任家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可現在……
他將成為孤家寡人一個。
再加上手里的證據。
或許都不用凌月出手。
他家里的那些人,都會將這個家伙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事到如今,任天終于是慌了神。
他一改先前的囂張狂妄,開始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只可惜……
陳銘和凌月,根本懶得搭理他。
陳銘直接一腳踹出,正中這貨的下巴,踢得他昏死過去。
就像路邊的一條野狗。
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再聒噪。
這時候,陳銘才收回了目光,重新望向了凌月。
“走吧,我們回去,繼續。”
說著,陳銘就要朝外走去。
但凌月在略一猶豫后,拉住了陳銘,語氣里帶著滿滿的不舍說道,“出去前,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陳銘這才反應過來。
連忙尷尬一笑,“對對對,差點忘記了。”
然后,他和凌月對視了好一會,都沒有人說話。
直到陳銘實在是憋不住了,“那個……你要不去外面等我?”
凌月一臉無辜地指了指自己,“我嗎?去外面等你?沒必要吧!你個大男人害什么羞?再說了,咱又不是沒看過。”
凌月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看得陳銘不由得一愣。
隨后他忍不住地撓了撓后腦勺。
好像……
好像凌月說得,有些道理啊。
雖然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陳銘還是不再多說什么,就當著凌月的面,脫下了西裝外套,開始一板一眼地穿起了內搭的襯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