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合理,當時把御刀作為傳令送出去了,但砍自己時分明看到用的也是御刀。
李世民不可能閑著沒事,帶這么多御刀在身上,而且他也不善于用刀。
這御刀,自己可是也有。
當即對身旁士兵小聲說道:“快去告訴薛將軍,將朕的御刀送上去試試!”
話傳到薛仁貴這時,城頭已經傳出無數拉弓之聲,這讓他顧不得會被人認出來,捏著嗓子大喊。
“慢!不好意思,拿錯了。”李承乾卸甲后,御刀就一起他這,說著直接將刀抽出扔給親兵。
片刻后,城頭上傳來守將不悅的聲音。
“哼!如此事情都能馬虎!末將等回頭必然稟告蘇將軍,等著治罪吧!”
說完揮手示意身旁士兵道:“放下吊橋!”
李承乾見狀,頓時松了口氣,精神一松之下,大腦又昏昏沉沉。
但自己現在絕不能暈過去,因為騙開關門只是第一步。
進入后,他還要憑借自己大唐皇帝身份,安撫士兵,不然潛行過來這五百人斷然控制不住局勢。
很快五百人馬便魚貫進入虎牢關之中。
因為清晨露水和著了一夜的大火,關內青石地面略微有些粘膩
李承乾四處掃視,觀察關內情況,和有多少兵馬。
關內到處都彌漫著一種緊繃的肅殺之氣,成堆的巨石、滾木堆在城墻下。
后面則大約幾百名守軍在搬運堆成小山般的箭矢。
回頭望向城頭上面大約有五百名守軍。
同時二十多架床弩分散擺著,上面的都纏著嶄新的麻繩,顯然是剛換的。
看完后,不禁暗暗咋舌,如此多城,加上虎牢關本易守難攻,這要強攻估計五六萬精兵都不夠死!
其實歷史上,但凡雄關,幾乎極少被敵人從正面強攻下的。
畢竟真正的兵家,是不會干自損八百的事。
一般要么是守軍輕敵冒進,要么就是朝廷腐敗糧草供給不足,再或者就是被內應出賣。
李承乾繼續觀察,他現在需要知道,留在虎牢關鎮守的人是誰。
這時城頭上傳來剛才說話之人聲音。
“來人!去將營帳等物搬至校場!”說著青年走下城頭。
他一個面如冠玉,五官清秀,且無須無髯,整個人透著一股清雅之氣,雙眼不時散發出銳利之色,同時還夾帶著一股少年英氣,似秋日晴空。
李承乾見狀不由雙眼一瞇,這真是天助我也。
這人自己不光認識,而且還有一層特殊關系在里面。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蘇定方的愛徒,大唐第二代武將中的翹楚,裴行儉-裴守約。
至于特殊關系,其父親裴仁基曾給隋文帝楊堅擔任護衛。
后來楊廣繼位,隋文帝第五子漢王楊諒因不滿,于是舉兵造反。
裴仁基當時是其參軍,苦勸其不要造反,楊諒大怒將其關進入死牢。
楊諒兵敗后,這事也沒人關心,如果正常情況下裴仁基可能就得死在牢里。
但武功蘇家,當時家主,宰相蘇威對于這位宮中護衛有點印象,于是便提了一嘴。
這才讓裴仁基出了死牢,后來更是平步青云,一路官至光祿大夫、河南討捕大使。
自己算起來可是蘇家孫女婿。
這時薛仁貴正好回頭尋找他。
二人目光正好對上,李承乾微微點頭,示意其動手!
薛仁貴當即翻身下馬帶著十名親兵,迎著下城的裴行儉走去。
裴行儉不知有詐,臉色十分不悅,語氣滿是斥責。
“你是誰的部將?竟能把令箭給錯,知不知道本將差點下令萬箭齊發!到時后果殺你九族都負擔不起。”
其中親兵倒也算機靈,知道薛仁貴容易被人認出,接過話茬。
“哎呀,將軍,是末將一時大意,您看在尉遲將軍的面子上就別追究了。”
“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好?”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枚金星,快步走上前,同時一臉諂媚。
“將軍,這個您拿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