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全部需要自己弄,李承乾整整在屋中待了一天一夜。
在出來時眼中滿是血絲,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但聲音卻十分亢奮,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神經質。
“去!把裴、北二將叫來。”
說完看著擺放在旁邊的一行黑色火炮,發出了一陣怪異笑聲。
“嘿...桀...呵呵...。”
“去!把上次試射的火炮推去校場。”
片刻后,李承乾走到校場,先是將顆粒化的火藥推入炮膛中反復壓實。
然后又讓人將自己剛弄好的炮彈搬出來,放入炮膛。
這炮彈的制作可以說讓李承乾絞盡腦汁,主體為空心鐵球厚度差不多二厘米。
頂部留有引信孔,底部則在鑄造時做了加厚處理以承受發射時的沖擊。
整個球體內填充滿火藥的同時增加了三角鐵釘以擴大殺傷力。
然后將木頭掏空做成圓柱形中空管,管內上下是細火藥配不同比例白糖以控制燃燒速度,接口處則用蜜蠟密封,獨留引線在外。
但目前火炮技術只是雛形,沒有數據,也就沒辦法準確估算出爆炸時間。
只能說炸不到自己人,能炸到敵人。
這時候裴行儉和北向輝也疾步而來。
這二人現在一個滿臉慘白明顯睡眠不足,另外一個則紅光滿面,仔細看臉上都冒著油光。
沒辦法,裴行儉幾乎晝夜不休的練兵,北向輝則被安排去巡城,他這殺神天天到處轉悠城中商會門閥,那個不得討好一二。
要問為啥不安排北向輝也去幫忙練兵?李承乾怕兵都被練成他那樣的渾人,那可要了老命了。
“參見陛下。”二人拱手后。
裴行儉臉上掛著不悅和不耐煩之色。
“陛下,末將還有軍務,如果沒事就先走了。”
李承乾只是笑了笑,并未不高興,畢竟上次試射時展現出的威力確實不如人意。
而且這家伙要不是體格好,早就猝死了,心情急躁也屬正常。
他現在也有點急躁,所以雖明白,但也沒心情解釋。
直接走上前,從身旁士兵手中拿過火把,直接將引信點燃。
‘嘶...。’隨著引信點燃伴隨‘嘭’的一聲巨響,炮身猛然后坐,震得地面一顫。
炮彈劃破長空,帶著尖嘯聲飛向遠處。
不過眨眼間,又是一聲巨響,二百米外空中驟然炸開一團赤紅火球,破片如鐵雨傾瀉,將方圓三十米內的草木盡數撕碎,化作一片焦土。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而且這般威力比上次可大多了,在場之人無不呆立當場。
就算北向輝這個沒心沒肺的渾人,都渾身顫抖,可想而知這一幕給大家的震撼有多大。
李承乾因為太過興奮身體不斷顫抖,竟緩緩蹲了下去,口中喃喃自語。
“提前一千多年的巨響...我終于做到了!”
裴行儉最先緩過神來,疾步過來,滿臉震驚之色
“陛下...這就是您說的武器的真正威力嗎?”
“這...如此威力別說十二萬大軍了,就是二十二萬也攻不下洛陽啊。”
他真是驚著了,上次見到這火炮時,不過能射五六十米,威力也不過能殺傷個十來米。
說實話耗費如此多精力,弄出這么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東西,實在讓人失望。
但李承乾是皇帝,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是日以繼夜的練兵,希望能守住洛陽。
李承乾心中激動之情漸漸平復,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