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嘴這方面，古華還是一如既往的藏不住事兒。
“其實哥幾個應該理解，我的處境啊，是個哲學問題。”
行，哲學都扯出來了……
“你們想啊，你們是愿意平凡過一生，還是短暫又輝煌？”
哎你別說，這倒還真是一個哲學問題。
性格不同，選擇不同。
古華選擇了后者——這也是他轉職成為破限者的出發點。
——六柱直屬職業，你別管有沒有坑，強度肯定是在線的。
悶了口白酒，古華搖頭晃腦跟個說書的似的。
“當時超越的臨終遺言確實給我嚇懵了。”
“后續幾個燼區我的狀態都不在線，患得患失的很。”
不甘于平凡，想要變強，但變強了又會落入無底深坑。
轉職業吧，又不舍得破限者的強度。
正應了那句話：舉棋不定，小丑行徑。
話至此，古華笑著轉頭看向了夏林：“幸好在一次燼區中，我碰到了魂一……他給了我一條出路。”
“投靠魔帝。”
人族序列五，魂一。
以及，投靠魔帝。
這給夏林整一愣。
他左思右想也沒理解，破限者的職業問題，怎么又跟魔帝扯上關系了呢？
而這個疑惑，無需古華做解，一旁的小丑已經開口。
“魔帝與天道造主，與舊日主宰的關系，很復雜。”
“但不可否認的一點在于，魔帝對破限者的研究，很深，甚至可能會比天道造主與舊日主宰更深。”
話至此，小丑不再多說其他，給夏林遞了個眼神，表示剩下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夏林也不多問，轉而看向古華，便聽古華繼續說道。
“哥，這魂一的建議，對我而言堪稱是救命稻草，我不得不抓啊……”
當然得抓了。
即想要破限者的強度，又不想承受力量的代價。
即要又要，就得劍走偏鋒。
說完，古華抻了個懶腰。
“后續就簡單了，我進入死者荒原，從死者荒原的空間夾縫中來到了魔殿……”
夏林：“等等，死者荒原里有通往魔殿的空間通道？”
那這事兒可麻煩了。
閃藍星是夏林的命根子，出了這事兒還能得了！？
古華擺了擺手：“不是直通，需要經過很復雜的周轉程序。”
夏林這才放下心來。
“而來到了魔殿后，我就算是加入了魔帝這邊，任務期限到了，就回閃藍星鉆個燼區，平常時候就留在這邊，一邊以魔殿的力量隔絕力量的代價，一邊配合魔帝那邊的研究。”
這話的信息量，屬實不小。
魔殿能隔絕權限卡的效果，夏林也是沒想到，這地兒竟然還能隔絕力量的代價！
但思考起來也正常。
力量的代價的本質，是六柱之一，舊日主宰對破限者的意識影響與人格干擾。
這份干擾的本質極高，高達六柱。
但碰上了同為六柱的魔帝，那舊日主宰也是一點招都沒有。
還有研究這兩個字。
夏林看向古華，古華便笑道：“是的哥，你想的沒錯哥，我在研究所那邊的工作就是被人研究……”
夏林驚了：“被人研究你還挺驕傲啊！？”
古華：“你就說有沒有參與感吧。”
參與感肯定是拉滿的。
但研究的是什么，夏林問了，古華卻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或許是他也不知道，也或許是他知道一些事情，但不想與夏林細說。
眼看夏林欲言又止，古華笑著為此事做了結語：“兄弟你放心，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有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