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球瞬間崩碎,卻又有無法觸碰的流光飛向不遠處,光芒閃爍中,無心重鑄形體,臉色雖白,但并無性命之憂。
舊日與不滅之魂天賦在身,在靈魂層面上,無心對眼下的主宰而言,確實是殺不死的存在。
對此,主宰慢慢揚起了頭,狂笑道。
“殺不死好啊!殺不死才好啊!!”
一個殺不死的仇人之子,才能最大程度上的宣泄主宰的怒火!
忽有聲音從后方傳來。
“主宰,幫我一把!”
是唐納德的聲音。
在祖宗大軍的庇護下,唐納德已經沖到了封印前方。
無數鎖鏈如同邪神觸手,狂亂揮舞,卻又被一個個祖宗所擋下。
然而鎖鏈太多了——這畢竟是仙帝萬萬年來的積累。
主宰的主魂,仍舊在鎖鏈之下維持著跪地的姿勢,仍舊被鎖鏈包裹的密不透風。
“幫我打破封印!快!”
約定之二:脫困后的主宰,要聽從唐納德的命令,助唐納德成事。
主宰卻笑了。
“你什么東西,也有資格碰我的主魂!?”
“你想成為我!?你也配!?”
唐納德一愣,一旁的祖宗們已經開罵了。
“狗日的主宰,還這熊樣呢!?”
“背信棄義毫無廉恥,這狗東西用漂白劑都洗不白!”
人的手段也許會成長,人的智力也許也會成長。
但人的性格底色,卻幾乎難以改變。
主宰,不忠不義。
眼下局勢剛剛見好,主宰立刻違約。
唐納德都無語了:“不是哥們,你有病吧?”
“這對你有什么好處啊!?”
主宰又是一拳,砸碎了無心的半邊身體,想了想,祂手一攤。
“要說好處,這可太多了。”
“首先……”又是一拳打爆無心:“我肯定是不能去封印那邊了,萬一仙帝又把我拽回去了,我不炸了么?”
唐納德張了張嘴,沒反駁,因為有道理。
主宰:“其次,我與仙帝有仇,我與文宇也有仇啊……憑什么我得幫你文宇成事?這不行,祂倆誰都不成事這才好嘛。”
唐納德都氣笑了:“不是,你這是什么思維啊?”
主宰義正言辭:“我不好,我也不想看你們好,就這思維!”
其實……也有點兒歪道理……
“最后……我真覺得咱們可以一起在這里玩耍個幾十上百年,咱們等我這主魂崩潰了,六柱就缺位了……”
說著說著,主宰便陰森的笑了。
“仙帝和文宇啊,必然會因此大打出手,不……不僅如此,所有有資格的人,都會參與進來,爭搶這騰出來的六柱名額。”
“混亂,廝殺,爭斗,死亡……”
仿佛想到了那處處是戰火的未來,主宰閉著眼深吸口氣,陶醉的說道。
“相信我,那將是最美的風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