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的馮梓潼白皙臉上被漲的通紅,連氣都喘不過來。
閆云鶴毫不憐香惜玉,冷冷說道:“老夫告訴你,你馮家就算真找到老夫了,那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
“你再多一句嘴,我就拔了你的皮,讓你疼個三天三夜而死!””說完,松了手。
重新呼吸新鮮空氣的馮梓潼,宛如三九之天的凍雞一樣,不斷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她被關入地下室已經五天了,閆云鶴的殘忍手段她見識了不少,自然清楚對方口中的恐嚇之言并非隨意說說而已。
………………
小桃村,一間二層小樓內。
閆良望著面前臨近大功告成的三具金甲尸,臉上浮現出了濃郁的自豪感。
只是缺少活血澆灌,三具金甲尸臉部以及全身皮膚烏青一片,沒有金甲尸原有的金黃色。
“明日活體一道,六人的極陰極陽的血液澆灌幾次,就能為他們鑄成金身。”閆良一臉激動的說道。
叮鈴鈴!
閆良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顯示屏后,按了接聽鍵,里面傳來了一道老者聲音:“閆師弟,你在華夏一切還順利吧?”
打電話來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煉血宗的屠千躍。
閆良笑道:“屠師兄,你就別隔幾天打一次電話來詢問了,你就將心放在肚子里,我在華夏一切順利的很,明日等活體到來,幾次活血澆灌后,金甲尸就煉成了。”
屠千躍一臉嚴肅的叮囑道:“華夏龍牙和龍魂雖然在咱們煉血宗眼中不足為懼,但你畢竟勢單力薄一人在華夏,還是注意一些為好!”
閆良笑道:“屠師兄,龍魂我就不說了,畢竟還算有些實力。可是龍牙算什么,整個部門聽說連一個化境都沒有,在我眼中就是螻蟻一樣,他們若是敢來,我輕易就能碾死!”
“等明日活體一道,三具金甲護衛為他們鑄就金身,就算龍魂也不足為懼了!”
屠千躍嚴肅叮囑道:“小心一些總歸沒錯!”
閆良笑道:“師兄,你就放心吧,我窩在這鳥不拉屎的小山村,不知道有多安全,那些執法者是絕不可能來的!”
接著他又與屠千躍說了幾句話后,掛斷電話,走下了樓。
“閆先生,您該交房租了!”
一名四十來歲,身穿大棉襖,頭戴棉帽的中年漢子走到了閆良的面前。
中年漢子是小桃村的村民。
閆良不耐煩的從身上掏出錢包,從里面拿出了二沓錢遞給了中年漢子。
就在中年漢子笑瞇瞇的接錢時,閆良一臉凌厲的警告:“每月二萬的房租伙食費我可是給你了,你在外面可別給我說漏了嘴!”
中年漢子笑道:“閆先生,您就放心,在村里我可是一直說你是我遠房的表叔,從未瞎說過半句話。”說完,他從閆良手中接過了錢,放入了口袋。
中年漢子突然一臉嚴肅說道:“閆先生,上次你來家里的那位朋友,我嗅到他身上有著很濃的血腥氣,你還是離他遠一些為好!”
閆良佯裝詫異問道:“可能是你的錯覺吧,我那位朋友是一位商人!”
中年漢子一臉篤定:“絕不會錯,我這人天生鼻子就比較靈敏,聞到血腥味就會眩暈,不可能錯的!”
閆良面無表情的說道:“有沒有可能是豬血,雞血之類的?”
“絕不可能!”中年漢子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我除了對聞到人血眩暈之外,對畜生血身體是沒有反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