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瓏立刻皺起了小眉頭,堅決地搖頭,拒絕將這沉重的“鍋”背在自己身上。
“不對,才不是我們造成的,是那些壞人干的壞事。為什么要把別人犯下的罪惡攬到自己身上?”她清澈的眼睛里滿是困惑和不認同,“明明是他們的錯。”
“小孩兒!”一道男聲突兀地從旁邊房屋的櫥窗后響起。
只見一個模樣普通的路人甲,隔著玻璃,手指幾乎要點到蘇寧瓏鼻子上。
他聽見了蘇寧瓏的辯解,指責道:“要不是你們在前面拼命逃,他們在后面死命追,能撞出這么大的事故,死這么多人嗎?”
蘇寧瓏猛地轉頭,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他們擺明了要殺我們,第一反應當然是逃。難道要我們傻站在原地等死?或者直接在空中車道開打?那樣死傷只會更多,更慘烈。”
路人甲被噎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語氣里充滿了惡意和誅心:“可事實就是死了這么多人,就是你們判斷失誤,就是你們的錯。你們就是禍根!”這話語,仿佛將蘇寧瓏當成了制造這場悲劇的元兇巨惡。
面對這毫無邏輯,純粹宣泄的指責,蘇寧瓏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唇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近乎嘲諷的笑意。
與此同時,一直安靜懸浮在她身側,如同金色游魚般的圣器,驟然停止了輕盈的游弋。
它無聲地調轉方向,那銳利的尖端精準無比地鎖定了櫥窗后的路人甲,冰冷的金屬寒光在空氣中微微吞吐,沖破玻璃。
這個動作,將她的態度表露無遺,她連攻擊一個陌生路人都毫無心理負擔,又豈會在意這些將責任強加于她的,所謂“事故”中死去的人?
她有自己的行為準則,可以為無辜者的死憤怒,因為那是正派修真者該做的。
“該做”,只代表道德上的責任,不是必須的。
卡車上的“斷飛器”是敵人設下的陷阱,與她何干?
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那些藏在卡車里,布下殺局的惡徒。
蘇寧瓏絕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就責備自己,傻子才把敵人的錯攬自己身上。
路人甲并沒有受到傷害,只是頭頂的頭發被剃得一絲不剩,變成光滑的地中海。
路人甲剛才臉上的義憤填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驚恐。
他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所有未出口的指責都被硬生生堵了回去,臉色煞白地縮回了腦袋,再不敢吱聲。
一旁的沈昭明默默推了推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地捕捉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并非純粹憤怒而是刻意引導的算計,低聲道:“他在故意挑事。”
“怎么?”蘇寧瓏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他想用這些指責讓我良心不安嗎?”
沈昭明聲音有些干澀:“或許吧……要不,回去后申請個心理輔導?免得留下什么心理陰影。”這話聽起來像是建議,卻透著言不由衷。
蘇寧瓏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你這話,是在對自己說的吧?”
沈昭明被說中心事,沒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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