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高老夫人就知道了,她就是全能才女,可見羅家多么會教女,最有意思的是,連高老夫人都不入股海商份子。
你看這都多少年了,像如今京城羅家這一脈,天津衛那邊鋪子莊子多了去,就是沒有在海商那里有投資半點子。
你想錢多到什么份上了,怕死怕到了他們老祖宗傳下的手藝都不要了,硬是連海商都撇得一干二凈?”
“有沒有可能他們羅氏家族至今還有人沒有上岸,還在暗處掌控某些海商?”
“那我就不清楚,我只知不光蘭姨這么說,三哥之前也說江南羅家那一支最恨被人提起他們祖上發跡歷史。
再一個,京城羅家如今也棄武從文了,包括江南羅家如今也是沒有一個男丁是武將,這點瞞誰,瞞不了叔父。”
這倒是!
他之前也有聽先生提起大梁現今邊疆都有哪幾位將軍鎮守的時候,得知羅家在軍中舊部勢力也早已名存實亡,但要說因此無其他勢力?
怎么可能。
與此同時,顧文軒也想到了周半夏為何大晚上突如其來地著重提起高老夫人娘家,還是和這個大莊子有關。
他媳婦在懷疑既然莊子東家姓羅,那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不是高老夫人陪嫁莊子,而是原本就是羅家的私產?
“你擔心羅家如今得知大江和齊師叔閨女定親,想借高老夫人給你送莊子,好進一步和齊師叔也套上交情,有所大圖謀?”
“不至于,高老夫人是個明白人,她如今比誰都清楚叔父視我如親女,我傻,我叔父腦子能不好使?
她不會為她娘家侄子算計我有損她親兒子親孫子利益的,我是擔心她此舉背后有何深意,會不會還有什么被我疏忽了。
按理來說,不是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孩子洗三那天再讓王掌柜當賀禮送來更名正言順,更顯親厚。
王掌柜又說原本早給我,又說物歸原主的,肯定高管事說了類似的話語,他才今晚當著你的面說出口。
但如此一來,豈不是讓你也覺得高老夫人想借這個莊子把我當年救她的那筆債還清了,免得我們哪天攜恩圖報?
這于她有什么好處,畢竟叔父不可能站隊幫哪個皇子和太子對抗,她根本用不了擔心高大人被叔父拉下水不是?
就如今的情況而言,她要想和我們這頭撇清還不容易?哪犯得著還讓她長孫媳收下胰子作坊兩成干股?
要是說她如今已經得知叔父上密折把這兩成干股備報上了,可如今那位還想用叔父,不可能會讓高大人得知此事的,是吧?”
“對頭!”
很明顯的,當今天子還讓先生奉密旨下江南就是還信得過先生,顧文軒抓下周半夏朝上舉起的手指頭。
想了想,“不存在高老夫人得知此事,惱了的可能,應該是你想的太復雜了,我更傾向于這莊子是實實在在的回禮。
就像之前的鹵味方子一樣,高老夫人后來是不是借你想開胰子作坊的機會給你一千兩銀子當本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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