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銷量就說明它已經可以脫離云客來真定府分店的扶持,要不是秋收囤積做粉條的土豆地瓜快要耗盡,銷售額還要高。
錢呢,難賺起來死難賺,好賺起來就像撿的一樣,當然,這要感謝叔父,沒有叔父當靠山,再好賺都得要打點。
看趙三爺就知道了,那么大一個趙家商行,還是府城商會的副會長了,一年下來單單府城就沒少上下打點。
自己這里如今天時地利人和,三者俱全,如此良機,還不扎根深耕、不擴大產量,腦子進水了!
“對了,你這位師兄大嫂那兒的胰子授權,你明天也記得和他說一聲吧,行有行規,可不能亂來。
她要敢仗著她婆婆是郡主的私自壓價搶地盤,不用我告狀,趙三爺和錢夫人拿她沒辦法,高、江兩家也不是好惹的主。”
“這不用我說,他都心知肚明,就是趙三爺和錢夫人拿他大嫂沒辦法,他們兩家后面還有王家,王家又是好惹的?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看他這次在黃縣尉案子上的手段就可見一斑,不然憑他家世,何須給那兩府體面。”
周半夏深有同感點頭,確實如此,不管是有吏部尚書的高府,還是五皇妃娘家,他們怎么可能為此和瑞王爺杠上。
所以說,能化名科舉一路到殿試的狂徒,再如何玩世不恭,他比任何人都圓滑,不然哪能深藏至今!
“再則,他大嫂還是你大嫂一個外祖父的表姐妹,你大嫂她親娘比你更怕她這個外甥女把你惹惱,肯定會時而提醒。。
尤其這段時間,少不了提醒,你看看,我姑娘小姑子連齊府都沒算進去,你可不能讓我姑娘里外不是人啊~”
好一個啊!
周半夏成功被逗笑,不過,也是,看嬸娘信中所寫的意思,錢大人這位師伯的長媳品性還是可以的。
應該不至于眼皮子淺到不懂衡量利弊,要不然嬸娘也不會提起這位師伯的長媳還是大嫂來往密切的表姐妹。
甚至那位郡主娘娘,能舍棄繁華的京城,不辭辛苦地陪伴錢大人一路走馬上任到至今,應該不是什么戀愛腦。
就是戀愛腦,也應該不至于不懂錢大人和叔父乃是同窗好友,在錢大人心里,叔父這位師弟還是很有份量的。
顧文軒此時是不知他媳婦心里已經將人家郡主娘娘定位為戀愛腦,他正在想的是那位師伯錢大人的發跡史。
平日里不覺得,如今突然發現那位師伯的發跡史套路好熟悉,可不就連找的兒媳一個比一個嫁妝豐厚。
像如今這位走馬上任的師兄,他算是低娶了,其妻父親至今還是五品武將,母親還是皇商孤女,但嫁妝多啊。
嫁妝多到何等程度呢?
他在周家村初次見到這位師兄的時候,他先生就曾經和寶貝侄女說笑過這么一句話。
——你師伯那兒媳,就是你錢三嫂,當時百里紅妝響徹南北兩地,你這才多少,不足人家陪嫁五成罷了。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