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埋怨高老夫人有意隱瞞她,也或許是連見她家縣主最后一面都不能吧,永安郡主就和高老夫人斷了來往。
之前她家縣主靈樞送往祖塋安葬時,永安郡主還派嫡子趕到周家村吊孝送喪,可也給了高老夫人捎了一封書信。
而書信上寫的呢,大致上就是邊回憶,邊提起什么舊事為她家縣主抱不平,罵高老夫人什么什么的。
總而言之,永安郡主為人比較嫉惡如仇,之所以隨錢大人在外就任長居,少回京城,也和她家縣主遭遇有關。
她家縣主年幼時很受圣寵,封號福安,還是洗三當天受封,如今的慧安長公主,當時都比她家縣主受封遲多了。
她家縣主要無那場變故,不是太子妃也是皇子妃的,那時她家縣主來往的閨中密友里高老夫人還算不上身世顯赫。
唉,扯遠了,不提也罷,“……永安郡主雖說和我家縣主年少時便分開了,但別離時是最要好的時候。
再有錢大人和我們家周大人還是同門師兄弟,如今兩家的交情,以我看來,還是要比高府好些的。
兩家更像通家之好,后天到來的話,錢公子會先去河西,再上我們這兒,是不是拿他當二爺內兄來看更顯親厚?”
劉氏聽完,想想,也是如此最為妥當,若是過于隆重,畢竟還是父母官,免不了有巴結之意,眾目睽睽之下,該避諱的地方還是要謹慎的。
“幸虧有你,蘭姐,不然我又要抓瞎了。”既然第二件事已經有定奪,劉氏感慨出聲的同時便趁熱打鐵的說起了最后一件事,“還有,那個鋪床,你再幫我核計核計?”
這有什么好商量,不是連請如何胎神都早已準備了?周墨蘭不解問出聲,“要換全福人?”
“不是,等一下從這里出去,我就要去一趟孩子大爺爺家,請孩子大爺爺挑個吉時,再和孩子大娘打個招呼,請她明早來一趟。我是想你幫我核計一下我還忘了啥。”
這個?
周墨蘭一聽便知劉氏想找她核計的是什么,別看相比起這里到京城,周家村距離這里不是很遠了,但地方習俗,多的是一村一風俗了,“稍等,我去拿本子。”
和周墨蘭聽話音知其意一般,劉氏也心知周墨蘭這一下子站起身去找什么本子了,無須稍等周墨蘭找出本子再翻開,她都不作二想的已知是周墨蘭那個記載清河村習俗的本子。
不得不說有一件事很有趣,不管是她也好,還是孩子蘭姨也罷,她們兩人就統統不是本地人,但要說對清河村各種各樣的地方習俗,還真沒有幾人比她倆更清楚。
只是打聽仔細了,居然區區一個清河村,有些習俗還分顧氏和周氏各有不同,于是一條條的地方習俗多得嘞,細細碎碎的,也亂了,幸在“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這不,孩子蘭姨就整整記了一個厚本子,對,就是這個差不多有四書五經里的《禮記》這么厚的本子里面,孩子蘭姨連什么儀式要備哪些供品都一一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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