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閑雜人員,就是大嫂大姨子,一個激動之下嗓門大的,其實可以不要來了,可惜他媳婦兒還很想她倆到來。
“這里快要忙好了吧?”劉氏見老兒子還不去陪他岳父,有她在這里陪他媳婦兒,還有什么不放心,她趕緊給老兒子使眼色。
是差不多了,之前趕在天黑之前吩咐下去,他就算好了時間,顧文軒果斷點頭,道了一聲,那我先去正院?
問啥問,這也問,還眼珠子盯著我干嘛,也就你娘開明,換個人當婆婆都要不待見我這個當兒媳婦的了。
周半夏速度撇頭抱婆婆大腿,摟著婆婆的胳膊,她便嬌聲嬌氣地喊著娘的,要這個娘幫她瞅瞅屋里是不是太暖和了。
正院這邊,如顧文軒所料一般,他到的時候,他大哥顧二郎也從鎮上醫館回來了,且早他一步吃上了。
飯桌上,顧二柱和周四順前面的酒盅不大,倒的酒,量也極少,一人二兩酒,意思意思的還有一大半。
見他們兩位咪一口,道了一聲好酒,各自飛快放下酒盅,嘮上兩句,又端起酒盅,再生怕喝多了的抿一口,就見顧文軒快步進來,一走近,立馬一臉驚訝的樣子吆喝起酒快滿出來了,顧二郎頓時笑噴。
“這哥,多大的人了,還嗆到了。”顧文軒說笑著喊著一聲爹和岳父之余,伸手捶了捶了顧二郎的后背。
周四順一見他姑爺這些言行舉止,便知他家三丫今天狀態好著了,起碼今天還沒有出現要生要發動的苗頭。
這就好,不枉他從外頭回來都還沒回家一趟,到這會兒都沒有發動苗頭,興許就像穩婆說的還要兩天。
兩天之后,他手頭的活兒差不多安排好了,有莊頭,有管事,還有老師傅,就有無須天天在那頭莊子里長待了。
“三丫那兒,今天穩婆都咋說了?”顧二柱笑罵一聲混小子之后,不等親家開口,他先幫親家問老兒子了。
別以為他不知這個老小子為何今天老老實實地聽他的上他這來吃了再回去,可不就惦記著想早點聽聽穩婆咋說。
同樣,顧文軒也心知他岳父若不是不方便親自去后宅客院找穩婆打聽,早待不住了,他便當即一五一十地給轉述了一番。
包括林大夫今天白天給他媳婦把脈時又是怎么說的,他也沒有賣關子的連林大夫避開他媳婦時所說的一番話也全掏了。
等他說完,在座的,身為大夫的顧二郎便立馬成了被詢問的對象,而顧二郎很有耐心,且還細心的給出了答案。
這就是自家孩子是大夫的好處,啥聽不明白都能問自家孩子,要不是他家小河不想當大夫,他都想他家小河拜董大夫為師。
當然,也要瞅孩子學的精不精,二郎就不愧是村子里公認的腦子最好使的孩子,這才多大,在鎮上醫館坐館大夫了。
有了顧二郎給的“安心丸”,周四順痛快的一口干了酒盅里始終不見少多少的白酒之后,他也不多待了。
這一天下來,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外頭忙活,親家只會更忙,連跑了三個莊子只會更累,理應早點好生歇著。
況且,親家沒準還少不了要和姑爺嘮嘮白天所見所聞,“出來干嘛,我又不是不識路,還能被人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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