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又要去找周長根的,還是爺仨一起上門,是又要建啥作坊了,還是哪個莊子院子不夠大,要擴建了?
大舅子前幾天可不就私底下說了,他二哥家這回買了好多莊子鋪子,周長根那老小子真是積德了,又有得忙了。
好生羨慕周長根的顧老四目送馬車離開,直到馬車拐彎不見影子,他方才搖了搖頭,邁開大步朝老叔家快步而行。
到的時候,院門不出他意料之中的緊緊關閉著,用力推,還是推不開,隨之而來的還有門后一聲。
“誰啊?”
顧老四連忙報上大名,免得門后的堂兄聽岔了他的小名兒,還誤以為外人來了,找借口不讓他進去了。
這不是堂兄干不出來的事情,天黑之前堂嫂就連兒媳閨女的一道被堂兄找借口打發到他家待著了。
不不不,不對頭,干啥讓堂嫂帶兒媳閨女上他家,他不被這個堂兄算計了,是不是想他去找二哥來著?
“哈,哥,在外頭守門呢?”看著慢吞吞的可算開了院門,讓他進來的堂兄,顧老四心里很不爽地問道。
陰陽怪氣個啥!
顧揚修轉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小點聲,別說我沒提醒你,我爹動那條長鞭子了,你還是晚點再進屋的好。”
啥?
顧老四聽到這話,嚇得他原本騰出來想搭把手讓顧揚修閂門栓的右手不由一滯,有多少年了,老叔怎么又動那條長鞭子?
抽誰?
老頭子?
怪不得堂嫂帶兒媳閨女在他家不回來了,怪不得娘和二伯娘還在大伯娘那兒,怪不得二哥明明要下馬車了,后來又說權當沒見著他爺仨。
難怪那會兒聽了一半,心里老覺得有哪不對勁,虧他還以為自己想多了,可不就是去周長根那兒犯得著連二郎也過去?
二郎是二哥長子,二郎不是剛剛好代表二哥和他來老叔這兒,哪用得了二哥從河西周長根家回來還要路過老叔這兒。
難不成二哥不是和他一樣怕老叔罵爹,被二郎六郎聽見不好,總不會算準了爹今晚在老叔這兒,老叔一準動那條長鞭子了吧?
“我爹被老叔罰了?”
顧揚修默默點頭,舉起一雙手。
挨了十皮鞭?
慘了。
是誰和老叔說了讓老叔大動肝火,不可能是二哥找的老叔,二哥要告狀,早八百年前找老叔做主了。
三哥?
他都不敢找老叔訴苦,三哥更不敢找老叔告密,那還有誰?
“你大哥也在里頭。”
“啥?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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