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爹再三言明還要趕著去河西找長根叔,一時之間實在走不開,老叔拽都會拽他這個侄子一起去叔老爺家。
拽六郎?
老叔倒不會,既然有大伯在叔老爺家,很顯然,老叔免不了會擔心大伯那個罪魁禍首在那兒和六郎吵起來。
“我要沒猜錯的話,大堂伯這次真被惹惱了,他終于出手了,就是不知大爺爺昨晚之前知不知大堂伯忍無可忍了。”
聽到這話,顧二郎下意識掃視一圈,見只有自己兩兄弟身后跟著家興,“大堂伯這是為文鈺出手了?”
“差不多吧。”
顧揚文敢以他大伯的名義攀附黃縣尉,不止他爹會想到一旦讓顧揚文得逞會有什么后果,大堂伯也會考慮。
顧家,不是只有他顧文軒一人是秀才,顧文鈺也是秀才,前有黃縣尉的乘龍快婿錢公子為鑒,大堂伯不會不為他兒子顧文鈺著想。
大堂伯若不是盼他兒子中舉,怎么可能讓兒子放下妻兒,離家去徑山書院苦讀,如何不擔心顧揚文不改會禍及他兒子。
“那大爺爺他——”顧二郎遲疑了一下,“應該事先不知老叔爺會重罰老爺子,不然他哪會不找咱爹一起去老叔爺家。
畢竟咱爹在場的話,老叔爺如何罰大伯,咱爹能不吭聲,輪到老叔爺想重罰老爺子,咱爹總要說好聽話吧?”
不一定!
大爺爺再如何偏袒老爺子,難道不擔心孫子哪天被侄子牽連了?
就他侄子顧揚文的為人,一個連親侄子都能一再算計的偽君子,還能不敢算計隔房侄子?
“興許早猜到了,就是沒人幫他找咱爹。好比說大堂伯,大爺爺想大堂伯知會咱爹一聲,大堂伯就不會聽他。還有二爺爺,他想二爺爺找咱爹,你說二爺爺會不會點頭?”
“會!”
顧文軒無語地停下腳步,瞅著說完還不忘重重點頭以示肯定的顧二郎。
顧二郎見狀樂的,“你也說了二爺爺會不會點頭,不是二爺爺會不會找咱爹,讓咱爹昨晚去老叔爺那兒。”
“那就是你也認為二爺爺點頭歸點頭,但他不會找咱爹給老爺子求情了?”顧文軒揶揄地看著顧二郎。
顧二郎就是不點頭。
服了!
你不用去醫館了?
見站著不吭聲的顧二郎,顧文軒不由笑了,“刀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疼,與自身利益無關的事情,誰不是好人。”
“這不挺明白的,你不傻啊,六郎。”顧二郎一臉欣慰地拍了一下他肩膀,伸手去勾過他脖子便往前走。
沒法聊了!
顧文軒哭笑不得地順著他的力道跟上,“去哪兒,走錯方向了,我要先去咱爹娘那兒一趟——”
“打住!老爺子他們爺倆夜里被背回去都瞞不了你,你還能不知咱爹一早出門了,還去咱爹娘院子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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