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生了。
可算要開始生了!
顧文軒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說不出話來。
隔著一道窗戶,窗內有他生命中最不可缺的愛人,他的周夏夏,她正在經歷著十二級疼痛,偏偏他只能束手無策的在這里傻等著。
媳婦兒,要爭氣啊!
“……不擔心,先吸氣,再呼出,很好,對,放松,盡量放松,再慢慢呼出去,很好,等我喊了,再加把勁兒就能生出來了。”
“好,我聽你的,你怎么說,我怎么做。”就說這么一句話的工夫,周半夏疼的直吸氣,費力說完。
“嗯,不說話了,從現在開始聽我口令,看我手勢,等這陣痛緩過去了,再正常呼吸,不能過快。”
說著,陳穩婆并沒親自上陣,而是在林大夫一只手一直在給周半夏把脈的同時,讓她嫂子許穩婆上手揉著周半夏肚子,她自己則繞到周半夏另一側拿著巾帕給周半夏擦拭額頭冒出的汗珠子,邊柔聲提醒著。
外面,顧文軒什么忙都幫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東西方南屋,第一次切身體會到生孩子半只腳踏進鬼門關是什么意思。
呸!
不能自己嚇自己。
他媳婦兒是有福之人!
只是,里面怎么又不說話了?
周半夏在里面算是吃盡苦頭,由于是第一胎,生起來沒有那么快,有那么一刻,她真想就這么放棄不生了。
可,林大夫的剖腹產就安全了?
不能死!
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軒子,孩子,爹……
“咬住!看到頭了,屏住氣,往下使勁,不要松氣,加把勁,別松氣,對,很好,使勁兒,使勁兒,往下使勁一鼓作氣!”
還往下用勁?
往下了。
周半夏很想松開牙齒咬著的布團,問還往哪個“下”使勁,就深感痛得頭昏腦脹,犯惡心的開不口。
好在,不知誰的手,隨著陳大娘的口令指揮,那手開始用力地摸著她肚子,她下意識順著這力道和方向使勁。
“啊!”
痛死了!
痛得周半夏忍不住差點弓起背的用力喊了一聲,感覺一下子有什么一出溜就出去了,整個也有種虛脫的恍惚。
“媳婦兒?“
“生了,生了。”
生了?
顧文軒腿一軟,癱坐在地。
“六郎/姐夫?”
“哇~”
“是生了,快聽,好大的嗓門,三丫是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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