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是一個來頭比一個大,再這么好運下去,不知還會招來何等貴人,唉,這樣的媳婦,他弟真能把住?
不愧是夫妻,馬珊也很擔憂啊,這一天下來,不是她胡思亂想,她總覺得三丫住這住不長了。
早前不是沒想過三丫住這一準住不長,可那是等六郎進京趕考,三丫遲早要和六郎搬到京城住。
哪像這會兒,聽聽,許家二舅母剛剛就說三丫京城府邸空著了,問婆婆啥時和三丫搬京城里頭住著了。
她耳朵好使著,真真沒聽錯,許家二舅母說的是三丫京城府邸,不是三丫京城宅院,啥叫京城府邸?
再不懂,像趙家,趙二伯家的宅院就不能叫府邸,好像是當官住著的宅院,才叫府邸吧,難不成許家二舅母一時口誤?
見劉氏聽完開口了,說了不少,卻自始至終并無糾正,馬珊雖納悶得很,卻不好插嘴問出心里不解。
眼看女眷們說著說著要離席去花廳外面看丫鬟婆子烤全羊烤串,她的好小姑子可不就是最妥當的解謎人。
不要看她小姑子年幼,可懂的,老多了,這不,鬼機靈不用她多問,眼珠子一轉就沒有啥不知道的。
“許家二舅母說的是二嫂師父傳給二嫂的那個宅院,說是府邸,是講究的叫法,那原本就是郡主府。”
說到這兒,哪怕邊上無第三人能聽到,顧寶丫還是以防墻耳的伸長脖子打量周圍一圈,再收回目光。
收回目光還不算,小手又拉了拉她大嫂的,示意她大嫂再低頭一點點的,接著說道,“我聽說的。
那宅院原先是二嫂師父娘親的郡主府,原本傳給二嫂師父的時候,二嫂師父當時還是縣主,還要成郡主的。
只是不等二嫂師父成郡主,二嫂師父她祖父父親就害二嫂師父她外祖父了,再后來就是二嫂師父娘親沒了,二嫂師父走了。
我聽齊府大少奶奶和高府大少奶奶說二嫂師父把這個宅院留給二嫂,沒準二嫂回頭能被封縣主來著了。
當然啦,這個話做不了準的,咱娘就說有爵位傳給嫡長子,還沒聽說郡主縣主封號還傳給嫡長女的。
先不說二嫂算不算她師父嫡長女,如今能有諭旨下來讓二嫂得了那個宅院就是天恩了,咱娘說沒這個道理。
我估摸許家二舅母就是覺得那是原先郡主府,叫府邸更好聽些,兆頭也好,所以才說的府邸。
我說的這些話不要說出去哈,大嫂,咱娘不準我說的,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記心里,不能說出口的哈~”
鬼機靈!
馬珊聽完見小姑子還俏皮的朝她擠眼,伸手拍了拍她小腦袋,“知道了,你說我聽,我不會說出去。
只是,你二嫂知道這些吧,你說給你二嫂聽了沒,她咋說,她有沒有說等你二哥中舉要陪你二哥進京趕考了?”
這些事情哪用得了我說,連齊府高府大少奶奶都知道了,二嫂哪能不知傳到她手上的宅院有啥來頭。
顧寶丫當即搖頭的,“回來的時候二嫂都快要生了,又是聽說來的做不了準的,我就沒和二嫂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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